窗户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白钰袖皱着脸的玉颜从中探出,不快地盯着正在当墙外君子的风铃儿瞧。
“钰、钰袖?!”
风铃儿吓了一跳,险些直接从二楼摔下去,幸好白钰袖及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才勉强稳住。
白钰袖朝她手上的迷香扬了扬下巴,一脸严肃地问道:
“铃儿,这是什么?我身体每天晚上都会……都会那样子,果然是你搞的鬼对吧?”
风铃儿呃了一声,脸上很是尴尬,但仍小声嘀咕说:
“你其实早就发现了吧……我以为你一直没有问,就是默许了。”
这下倒是白钰袖有些哑口无言了,两人都分别陷入相当尴尬的境地,都不敢看向彼此。
夜风微微吹过,将各自身上的体香带到彼此的鼻子里面,闻着那熟悉的香气里似乎出现些许媚香,两人不知不觉间又目含春水地互看彼此,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她们其实都很清楚至今以来的所有事情都是基于何种感情。
“钰袖,我喜欢你……”
风铃儿鬼使神差又是这么一句,刚说出口来,她又愣住了,似乎这番话完全是发自内心。
眼见白钰袖双眼再次瞪大,风铃儿根本鼓不起勇气,害怕再次被拒绝,只好连忙打着哈哈道:
“钰袖,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听错了。”
可是白钰袖脸颊却依然止不住变好,她眼里一度闪过复杂的感情,不经意地看了隔壁一眼,但最后还是说:
“我知道,我也……我也喜欢你。”她还是回应了风铃儿的感情。
风铃儿像是不明白听见了些什么般呆在当场,脚下一滑险些再次摔下去。
白钰袖吓了一跳,连忙使劲将她拉回窗里,没想到却因为用劲过猛,两人双双发出一声娇呼倒在地上。
被风铃儿压在身下的白钰袖衣衫一下子就凌乱了,香肩半露,两条白玉般的长腿也从往上翻起的裙摆里坦露出来,而且白钰袖竟然没穿亵裤,光秃秃的白虎耻岳映着淫靡滑弹的肉光完全坦露在风铃儿的眼底之中。
像是因为吃痛而扭捏起来的双腿,让那被肉嘟嘟花唇遮住的滑腻淫缝浅浅半露,竟然挤出些许晶莹媚香淫水,看得风铃儿心中性欲大喜,想也不想便低头吻上白钰袖的唇。
“嗯?”
白钰袖摔得有些迷糊,正揉着后脑勺,对风铃儿突然吻来始料未及,眼睛猛地瞪大,但待对方一条小舌挤开嘴唇抓住自己的粉舌纠缠起来后,她本来惊讶的眼睛便以肉眼可见的融化成一滩春水。
风铃儿手也没有闲着,在白钰袖身上一阵乱摸,将对方一只脂白酥滑的椒乳掏了出来搓揉起来,另外一只手又探向对方紧紧并拢的双腿根部,葱指只是扫过那光洁敏感的耻丘,白钰袖就发出一声媚淫的娇啼,一对紧夹的双腿便就此松开岔向两边,那极为温湿软糯之处便就此坦露出来,中门大开地迎接风铃儿的手指。
风铃儿心中惊讶白钰袖竟然敏感至此,心脏也是砰砰乱跳。
她的手指才稍微挤开白钰袖花唇往那淫水漫溢的肉穴中探去,一环微颤的媚肉便像是捕捉到猎物般缠住了她的手指,哪怕指尖微微一动都会刺激到媚肉上面无数敏感的神经,直叫白钰袖娇躯一颤。
“唔……咕……滋滋滋……嗯~痒……里面痒?……”
风铃儿听见白钰袖意乱情迷的淫语,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般脑子一阵发涨。
她一手抓住白钰袖的肩,一手挖弄着对方的骚穴,不时刺激上面激涨的相思豆,然后引导着对方站起身来。
白钰袖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但一对玉手也开始动作起来,主动反攻风铃儿,一手抚在风铃儿的白玉脂腿上来回摸抚,一手又挤向对方的玉胯之间抠弄对方的玉穴,两人就这样边舌片拉丝激吻,边伸手互抠彼此的雌穴,刹间让上下都传来音调不一的噗滋淫响,同样媚眼如丝,娇喘连连的两人肉贴肉,互抠屄颤着不断因为潮意而微颤的身体,任由无数从雌穴里漏出的蜜露沿着各自光洁修长的玉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留下一条极为淫靡的痕迹,最终来到床上。
风铃儿一使劲便将白钰袖推倒在床上。
两条光洁的玉足从床边垂下,衣裙已经凌乱不堪到处松散,酥胸半露,乳肉起伏微颤,白钰袖双眼迷离地盯着风铃儿瞧,一张被甜美香津染得格外油润,好像抹了上好脂胭的樱唇翕合地吐出媚艳雌息,端是秀色可餐。
看着两人舌片之间牵连着银丝,风铃儿一颗心像是触电一般颤个不停,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将早就准备好在枕头底下的大宝贝给掏出来。
白钰袖满脸飞霞在看见锦盒里的东西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红晕变得更为美艳,都快要红得像是随时都会滴血一般。
yaolu8。com
那是一根青玉雕成的假阳具。
约莫有四指粗幼,长度恐怕也有十八公分左右,上面勾勒出无数类似青筋的缠绕,玉杆微微翘起成一轮残月的弧道,龟头浑圆如石子,在昏暗的房里映着月光耀出一阵令她心脏一颤的寒辉,但这和一般肉茎又不同相同,呈两头形状,仿佛是两根一模一样的肉茎在根部相连起来一般。
“钰袖,我们用这个吧……”
风铃儿早已动情,兴奋得两排牙齿都在打颤,一句话说得颤颤抖抖的,心跳得厉害。
她不待白钰袖的回应,便将其中一端轻抵在自己玉胯之间。
她娥眉紧蹙,樱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十根足趾都已经紧紧箍在一起,太久没有用雄根玩意让她雌穴缓来阵阵火热的痛楚,但这种不适很快就消散一空,雌穴淫口的媚肉开始主动将龟帽一点一点缓缓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