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要比风铃儿还白上几分,长期保养肌肤弹软又紧致,胜若凝脂绸缎,柔腻绵滑,玉润洁白。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淡淡地透出底下浅青色的血管,最涨闷之处又显着一阵玉波肉泽,仿佛内藏无数的脂汁,丰腴之余又不失柔美,而小腿却又笔直修长,小巧的脚丫上套着刚好覆过脚踝的白袜以及绣花鞋。
滴滴被媚热蒸闷出来的香汗沿着凝脂赛雪的光洁玉肌滑落,但偏偏在大腿内侧又有些许比汗水要黏稠几分的淡淡水渍依稀可见。
白玉雕的人儿一脸春意娇媚,露出秀色可餐的浑圆肩头,稍稍松开的襦裙让胸前两颗优美浑圆的奶香椒乳几乎完全坦露出来,只遮住那闷涨的奶嘴乳尖,如渗满蜜汁的乳肉脂香四溢,一条娇奢白玉美腿也从凌乱的裙摆里完全外泄出来,粉嫩酥软的腿肉上如覆朝露般布满香艳汗珠,单是看着那些汗珠沿着皎白蜜嫩的冰肌滑落就足以让所有雄性为之疯狂。
风铃儿也不例外,她伸出一只贼手抚在这香艳的大腿肉脂上,感受着对方腿肉肌肤传来的如玉温润和那仿佛不想贼手离开般恰到好处的吮手感。
白钰袖被抚之处先是一阵冰凉,随即又是一阵躁热,那几根纤长指节剐蹭过的冰肌上纷纷起了鸡皮疙瘩,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檀口微启,发出一声媚淫的娇哼。
“钰袖,我喜欢你……”
风铃儿看着眼前快要融成一摊脂水的女人,脸上越发红艳,仿佛下一刻就要把白钰袖给吃掉一般。
白钰袖有些意乱情迷,任由风铃儿一只贼手往自己最湿热媚香之处抚去,娇躯一颤一颤的,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便“嗯……”了一声。
“你喜欢我么?钰袖。”风铃儿轻轻吻上白钰袖的脖子,顿时又让女人一阵娇颤。
“喜……”白钰袖刚要回应,又猛地反应过来,脑海思维莫名地清明,突地将风铃儿推开,有些心慌意乱地忙道:“等等,铃儿……你很奇怪啊!”
才被崔玉告白,风铃儿又摆出这种态度……
她一下子就想到风铃儿可能碰巧看见崔玉向自己告白的场面,心脏顿时一阵急跳,整个人陷入慌乱之中,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你偷听我们的说话了?”
白钰袖有几分羞恼成怒了--不,也许是过于慌乱,风铃儿的告白来得太过突然的关系,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便口不择言起来。
相较于崔玉,风铃儿的告白更让她动摇,因为她喜欢风铃儿,但面对在她刚拒绝了崔玉的情况下,又被风铃儿告白,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风铃儿却是不知道初坠爱河之人的烦恼,只道白钰袖这是要拒绝自己,心中一阵来气。
“崔玉向你告白可以,我向你告白就不行了么?”风铃儿瞪大眼睛,声音已经有几分气愤,“你是不是喜欢上崔玉了?为什么……整天和他有说有笑的?那怂包哪里好了?是不是因为我是女的,你无法和家里交代,只能选崔玉?也是,你们也算是门当户对,而我只是个小飞贼!是个下九流的低贱之人!”
风铃儿几乎是顺着一肚子气,想也没想便把话给说出来了,也不管这番话有多么伤人,有多么蛮不讲理,她只想尽快排解心里的焦躁。
然而白钰袖本就慌乱,又莫名受了风铃儿的气,一时之间也是心情烦闷,便换上微恼怒颜,应道:
“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你说这些是什么话呢……呵,就算崔公子真对我有意思又如何?至少崔公子不会--”
“够了!”
风铃儿大声喝道,心乱如麻、呼吸困难,不想再听下去。她留下一脸惊愕的白钰袖,一个翻窗就离开了房间。
白钰袖看着对方的衣角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也是气闷不已,但稍稍冷静下来时,她又长叹一口气,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在干嘛呢?”
……
风铃儿离开之后也闷闷不乐在外面转了一圈。
崔玉这可恶的家伙……她恨得牙痒痒的,在遇到崔玉之前,她和白钰袖每天都甜甜蜜蜜,但自从这崔玉来了之后,最初还好,但渐渐地看着他和白钰袖有说有笑,风铃儿就觉得烦躁,一来二往的就整天和崔玉作对,而当白钰袖替崔玉说话的时候,她更是忍不住想要将崔玉给手撕了。
而她排解这种烦闷的方式往往就是透过“欺负”墨云,但当她今天察觉到墨云有着超然出众的性能力,打持久战自己讨不了好的情况下,她一时也没有发泄手段,越想越烦。
就在这一阵烦乱之中,一个念头突然上涌。
不如生米煮成熟饭吧……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风铃儿甩了甩头试图丢去这个想法,但又想到这些天来的种种,尤其是白钰袖在崔玉面前脸露红晕,娇态尽露的那一画面更是让她苦闷。
“哼,看我先下手为强!”
风铃儿眼里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明明自己都不介意和别人淫乱,觉得性爱可以分别,为什么又会觉得只要得了白钰袖的贞操,就能得到她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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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觉得彼此相爱,就差临门一脚,反正今晚她就要淫取白钰袖的身体!
……
白钰袖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乱如麻无法入睡。
铃儿也不知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