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察觉里内心的不满足,又听见指挥官近乎冰冷的质问,心里不是滋味,但她仍然温柔地撑起身体,晃动脑袋回答说:
“只要是指挥官,我就满足……不是大就好的,我一直仰幕着指挥官,单是能和您如此……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的光辉含情脉脉地自己如此说着,男人心如刀割,又觉得愤怒不已。
换在以前能够获取如此真诚的回答,他肯定是高兴万分的吧,但现在他脑海里只有阴沉的想法,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是吗?”便起身离开。
光辉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些失望,也有些伤心。
她盆开腿坐在地上,默默地收拾自己,但当手指划过自己的淫穴洞口时,又叫那敏感万分,尚未获得满足的雌媚嫩肉一阵淫痒。
难道是自己……没法满足指挥官?
脑海忽然浮现如此想法,光辉鬼使神差地伸出食中两指并拢探进满是稀薄精水以及淫液的小屄之中,单是在洞口徘徊所产生的感觉就让她娇吟出声,竟比指挥官肉屌还要舒爽,指尖更是因为本能而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滑动摩擦,然后往里深入进去,欲求不满的淫媚熟穴捕获到珍贵猎物而缠紧指尖,就算指尖一丝细微的挪动,都会叫粉嫩蜜肉产生强烈的快感,她唇间漏出两声娇媚放浪的细碎淫啼,这异样的快感驱使着光辉更加大胆地玩弄起来,一张脸上哪有往日的优雅?
“哦……哦~原来……这么舒服吗?为什么手指……比指挥官的还要舒服?嗯……嗯??~”
光辉小声地呢喃着,全然没有注意到一双满布血丝的眼睛正透过未关牢的门缝在里面窥探,将她淫乱的自慰行为尽收眼底,撸着胯下一根短小的阳根。
……
在初尝禁果,却未被破坏的奇异体验之后,光辉品尝过自慰的快感,一连几天都在夜深人静时淫玩自己的身体,但总觉得无法满足,可是她把这些欲望都压在身体深处,每天工作处理事务之时依然坚心一致,没有像恰巴耶夫和大凤一般堕落沦陷。
但指挥官自从那次之后竟再也没有碰她。
她一边觉得失望,一边又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少她能用手指达到更好的高潮,就是没敢去玩弄自己的乳缝。
而欧根早就注意到光辉的变化,看着光辉明明正在处理文件,双腿却不自然地磨蹭起来,她一言不发地离开找到了指挥官。
指挥官正负手站在海边,仍在斜阳落下的余辉眺望远方。
听见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他也没有回头,只是在看向海的另外一边,看向深海之处,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欧根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对方陌生得可怕,仿佛眼里之人里面已经被黑暗所填满,霎时之间竟然不敢开口。
但欧根可是铁血的人,就没有害怕两字,稍作迟疑便迈动着舰娘过膝袜美足大步上前。
“路克,你对光辉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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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根双手抱在酥乳之前,两边坦露出来的侧乳受压之下更显饱满,一颗乳痣上刚好被薄汗所覆,显得妖艳迷人,正如她的半双马尾散发刘海前的一抹艳红般。
“欧根吗?”指挥官路克浅浅地看了欧根一眼,就没有再作言语。
欧根不快地大步上前,正要说些什么之际,突觉一只一手从后抓在,死死捏在自己圆润白皙的翘臀之上,脑海突然一片空白。
路克却像是无事人一般,面无表情地眺望远方,玩弄起这绵软密实的肥臀,捏出艳媚诱人的肉波。
欧根娇咛一声,但下一刻又反应过来,一手抓住指挥官的狼爪,冷嘲着说:
“路克,你现在成为--”
“你会变成母狗么?欧根。”
路克静静地看向欧根,打断了她的话,一对眼睛深处充满陈腐的味道,没有任何光彩,只有泥泞般的黑暗情感在涌动。
“你……你在说些什么?”欧根心生畏惧,竟松开路克的手后退一步,然后才发现对方竟然裤链直开,挺着一根短小的阳茎,当即咬着银牙骂道:“你脑子不正常了吗?”
她也知道恰巴耶夫和大凤的事情,但心里只道两人不检点,自己和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变成那样子,又觉路克可怜,使尽全力将之救出后,却没想到光辉被路克淫玩,现在自己又受到对方袭击。
看着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路克,欧根一边觉得恼火,一边又觉得唏嘘,挑着眉毛说:
“路克,不是所有人都会像那两裱子一样,你可以侮辱我,但是……请你对光辉温柔一些。”
“我的肉屌没有她用手舒服,她这几天晚上一直在自慰。”
“你什么意思?”欧根心猛地一突,回想起之前不小心碰见光辉自己淫玩自己,脸上全是痴态,没有以往任何优雅的光景,双腿之间竟然变得闷热起来,但嘴上仍说:“有需求很正常。”
“她嫌我的细小,你们都一样。”路克又把脸别了回去。
斜辉已经落入,天色突地昏暗起来,他一双眼睛沉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对满是血丝的双眼依然依然清晰可见,浮沉着无法阴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