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不信。”乞丐现在都懒得走流程了,“我先上个厕所,回来再好好和你玩。”说完,乞丐挺着一跳一跳的巨根站起身。
然而塞雷娅的举动却出乎乞丐意料,她缓缓蹲下,扯下口罩,M字开腿让本就不堪重负的吊带黑丝内裤撑得变成一条线,让流着爱液的骆驼趾暴露在外。
塞雷娅两手相贴,吐出香舌,就像渴求水源的下贱仆人。
乞丐哪懂得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法,愣了一下,“你干吗?”
“请把我当成您的厕所吧。”塞雷娅面无表情地张开嘴,做好了接住尿液的准备。
乞丐爆了一句粗口,咆哮的巨龙立刻飞过来扇了塞雷娅一掌,在她白嫩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淫秽的屌印,“你们这帮女的,越漂亮越丰满越更高贵就越tm骚啊!”
乞丐大马金刀地坐在琴柳怀中,看着依然高一头的塞雷娅有些恼怒,想要一泡黄尿滋她一脸。但勃起的巨根非常威武,放尿时却分外难受。
富有母性的琴柳温柔地把胸部贴上乞丐的背部,两只玉手抚上暴躁的巨龙,温和仔细地撸动巨根,轻轻嘘声。
被香软美玉包着的乞丐享受着这位维多利亚仪仗兵的侍奉,心旷神怡,身下也开了闸。
骚腥恶臭的黄尿狠狠打在塞雷娅脸上,琴柳还恶趣味地瞄准塞雷娅的鼻子和眼睛,让后者在极其强烈的雄臭和男性信息素面前被熏得露出丑态。
即便是尿液流入鼻腔,即便是恶臭熏得让人发昏,即便是这具下贱欠操的发情媚肉在社会地位上占优的男性面前已然开始发抖,塞雷娅也如同坚硬的钻石般依旧屹立不倒。
除了呼吸粗重了几分,她顶着一脸雄尿,硬生生挺了下来。
不得不说,光是闻着味就又开始发情的琴柳相当钦佩,换做是她估计早就雌叫软趴趴倒下了。
塞雷娅聚在掌心的小便还飘着几根屌毛,她却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还打了一个轻轻的水嗝。
乞丐摆摆手,“给我洗干净了再过来口,不然我看着闻着就烦。”
塞雷娅像卑微的小妾一样点点头,踩着高跟凉鞋噔噔噔地走出去,去寻找自己的为数不多的队友。
博士连忙迎上来,“怎么样,战况如何?有没有把握拿下那个臭乞丐?”
还在关心危机合约和合成玉吗?
塞雷娅从未如此对博士失望,不仅是因为博士对那些失去贞操和尊严的干员们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也是因为一闻到塞雷娅脸上的尿味,博士又是发抖又是害怕地后退,那模样就像是往日作威作福的猴子闻到了霸王龙的气味。
相比之下,另外几人一闻到味就像渴望交配的母犬一样围了上来,饥渴地舔舐着塞雷娅脸上的尿液,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露。
起初有些羞涩的泥岩两腿酸软,用肉厚的淫舌慢慢舔着精汁混合物,全无平常三无少女样;活了几百年的霍尔海雅则再一次确认了自己与乞丐的适配性,此刻正狂乱地吮吸塞雷娅脸上的精液,发出更为靡艳的唇齿交合声,淫乱的肥腻肉体也随着一层一层的反差快感舞动。
博士的爱妻宴也没好到哪里去,几乎要撑爆丝袜的软嫩腿肉和绷紧哀嚎的巨尻散发出少女的发情雌香,积蓄着堕落靡艳的波动摇着屁股,以博士生平未见的媚态吸食着那个乞丐排出体外的代谢废液。
躲在最远处的博士有些痴呆,他以往的理智和从容神智在不断的射精高潮中随风飘去,眼下只剩作为弱小雄性的懦弱。
本就在性爱中处于弱势地位的他,从来只能在一发射精后仰视那一张张失望的美脸的他,此刻居然感受到了性爱的快感。
望着那些或是高贵或是冷艳或是温婉或是调皮的美女们一个接着一个在那个低贱的乞丐身下高潮淫叫败北认主,博士不禁挺起胸膛,仿佛这些高贵女性的堕落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真正不开心的人只有塞雷娅,她同时目睹了同事的堕落,上司的软弱和乞丐的强大,再坚韧的内心也裂出了一口小穴。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而且没有人会喜欢同事像狗一样地舔自己的脸!
当塞雷娅重返战场时,首先入耳的是富有节奏感的男女交合声和琴柳媚到骨子里的淫叫。
一头金发在每秒三下全力抽插下飞扬,她爆腻的臀肉随着乞丐的抱住狠插下一弹一弹,一边包裹他的巨根,一边喷射着潮吹的爱液。
当肉棒短暂拔出后,那两片美臀又重新恢复了肥厚滑腻的球形,如同天生的熟女雌肉缓冲垫一样,让乞丐的子宫爆奸越发顺畅,连带着淫汁的喷溅也越发粘稠。
“噗哦哦哦~~~??噗噜啾啾!?又要去了啊大肉棒老公噗咕齁噢噢噢噢~~~~~~!?!???”
在这一次次的冲击下,本来纯白的丝袜也被液体浸染变成一块一块的深色,不时还有丝袜线带承受不住乞丐的剧烈冲撞,在哀嚎中断线绽裂,溢出一坨一坨白熟的熟肉。
而在塞雷娅进来的那一刻,像是已经对这具入手没几个小时的谄媚雌畜精壶的惩罚似的,黑人的肉棒全数拔出肉穴,让塞雷娅这样的女强人都感受到了身为雄性的绝对差。
肥嫩凸出的驼趾肉穴也恋恋不舍的蠕动吸吮,渴望肉棒的再次垂怜。
“哦齁哦哦哦??!!??不要,抽出来,继续肏~?噫哦哦哦我要!”琴柳涕泪横流,原本端庄温婉的小家碧玉此时已是摇臀求操的媚屌浪女。
乞丐邪笑着,猛地放下琴柳,让好色的巨龙瞬间插进琴柳最深处开宫爆奸。
塞雷娅瞳孔一缩,她甚至能看琴柳小腹上凹起的隆起。
嗤的一声响起,乞丐舒爽地呻吟,硕大的卵蛋随之抽送蠕动,射出了味大精浓的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