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的双乳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汗痕。
暗红色的乳晕比普通女性要大得多,中心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车厘子般诱人。
男爹加重掐住凯尔希脖子的力道,迫使她的头部向后仰,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部曲线。
凯尔希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热情地扭动着丰腴的身体,迎合着体内的冲撞。
“噫哦噢噢噢噢??好厉害??齁噢噢噢噢!就像之前那样??噫哦噢噢噢噢!呜哦哦??齁喔噢噢噢噢哦!”凯尔希的脖颈迅速由红变紫,双眼也在窒息与操逼的快感双重作用下猛地上翻,下体也丢人地喷水高潮。
“啧,还是被人调过的二手货,”男爹喘着粗气,越发轻蔑,手上的力道也愈发不客气,他的另一只大掌握住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搓,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
很快,葡萄乳蒂就被蹂躏得通红肿胀,勃起成高度2cm的奇特大小。
“咕哦噢噢噢噢!要??要死了??齁噢噢噢噢!要被小孩子直接掐死了??齁喔噢噢噢噢哦!”凯尔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理智在一次次的冲击和逐渐窒息的濒死快乐中崩溃,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快感。
“哈啊……果然是喜欢被粗暴对待的母狗!”男爹邪恶地笑道,感受到凯尔希的阴道因为窒息而越绞越紧,“给老子夹紧一点,再把腰扭起来!”他稍稍放松扼住喉咙的力道,但随即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其张开嘴巴,趁机低下头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肆意搅动。
“唔唔??呜啧啧啧??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凯尔希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在锁骨凹陷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刚能呼吸到一口空气就被嘴唇堵上,这种接连不断的窒息感,再加上那完全把女人当作物品虐待泄欲的做法。
真是……真是让凯尔希无比怀念,欲罢不能。
短暂接吻后,男爹立刻再次掐住她的脖子。
男爹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放开被蹂躏得艳红的乳房,转而抓住凯尔希丰满的臀肉大力揉捏。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凯尔希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了鲜红的掌印。
“咿啊啊!好痛好舒服??齁哦噢噢噢噢!噫哦噢噢噢噢!又要死了??齁哦哦哦!”凯尔希的身体完全把痛苦转为快感,本能地扭动着臀部寻求更多的惩罚。
小穴再度绝顶喷水,痴迷的发情高潮脸满是对这种做爱的喜悦。
“贱货,被打也会发情?”男爹又是连续几巴掌下去,每一下都让凯尔希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再度恢复呼吸,凯尔希刚一放松,就被一脚狠狠踩在脸上。
她的第一反应却是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男爹的泛黄脚趾,“呼呼!真不愧是你??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又飞了??齁哦破哦哦哦哦哦哦!”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大量的淫液从小穴中喷涌而出,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男人在身上狰狞大笑,自己只能扶着墙壁高高撅起屁股,承受着男爹厚乳位的爆操。现在的一切,与几十年前何曾相似。
她在龙门的街头偶遇了一位哭泣的男孩,说是自己饿了三天,就想吃口面包。
自己刚一低头,就被男孩敲了一闷棍,醒来时就被那个脏兮兮的小男孩抱着屁股。
“哼,年幼的恶之花在罪恶的大地上摇曳生长,最终成为众恶的獠牙。如果你噫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明明就是姐姐摇着大屁股勾引我!还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草死你草死你草死你!”
被一个岁数没有自己零头大的小男孩抠挖乳蒂,然后被光速开苞操到双穴都合不拢。
这是凯尔希最羞耻又最骄傲的岁月,整整一个月,她发泄了压抑一辈子的狂野性欲,让小男孩学会又觉醒了一大堆肮脏的观念。
或许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也是这一切的第一负责人。
再换句话说,自己才是最配蹲在男爹脚下的母狗。
“喔噢噢噢噢哦??男爹大鸡巴主人!停,停下来??齁哦噢噢噢噢!太多了!真的不行了??噫哦哦哦哦!”凯尔希虚弱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继续迎合着侵犯。
男爹加重了抽插的力度,他的大掌复上凯尔希平坦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感受到了吗?草你妈个傻逼骚货!鲍鱼黑得要死穴还很紧啊!”
啊啊,这孩子还是像之前教的那么粗暴啊。
凯尔希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男爹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她的大脑内满是对男爹的宠爱,就像是个纵容小屁孩随意捉弄的邻家大姐姐,即使人前被小鬼千年杀戳皮炎子也要强打笑容缓解尴尬,然后跑进厕所被小屁孩变本加厉地玩弄。
“齁哦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去了??噫哦噢噢噢噢!”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肥臀在睾丸的拍打下不断发出淫靡的噼啪声音。
男爹低吼一声,“给老子好好接着!”他说完最后一句,突然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叩击在子宫口上。
随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孕育生命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