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凯尔希也会在那,博士不由得流下几滴冷汗。
“对了,刚才有干员来过吗?”
阿米娅的手掌停在门把上,忽然回头问道。
“为,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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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额上流下的冷汗又多了几分。
“桌上摆着两杯没喝完的茶呢博士,阿米娅已经不是好忽悠的小孩子了。”
“那个啊……刚才夕小姐来过……”
“夕小姐?那可真是少见,怪不得房间里有着淡淡的墨香味……总之,博士要尽快去检查,然后休息哦。”
目送阿米娅离去,博士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有些责怪的回头看向把她搂住的夕,好在没有被发现,不然可就不好解释了。
可是回眸后,博士却发现夕只是直愣愣的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夕?”
“……博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的事情?”
难以言喻的感情如浪潮在夕的心底起伏,愤怒?担心?害怕?
她不知道,她只是质问一般说着:“告诉我,你伤在哪里了?”
“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
博士讪笑着,将衣领褪至肩头,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肌肤,还有一小处用绷带绑紧的伤口:“你看,已经处理好了。”
“……”
夕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觉得心有些抽搐般的疼痛,这种未知的感情她不知道如何命名,只是搂住博士腰肢的双臂略微用力了几分。
她不说话,博士也沉默着,明明刚才两人还缠绵淫乱,此刻却被尴尬的气氛迷糊住了。
“对不起……”
良久,夕终于开口,她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用力把博士揉进怀中:“博士,半个月后的炎国之行,让我充当干员,做你的护卫可以吗?”
“诶?夕的话,当然可以,有夕在我肯定很安全什么的……嘿嘿。”
“除了我以外,不需要其他干员,我会护卫在你身边,帮你解决一切的。”
“唔……”
沉默以对的博士缩了缩身体,享受着夕的怀抱,以及身上散发的清香。
……
“博士……凡人的身体,太过脆弱了……”
恍惚间,快要睡着的博士听到夕喃喃的说道。
……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夕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人见过夕,博士也没有。
干员宿舍走廊上那扇画在墙上的门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幅普通的画,无法推开,手指抚上只能感觉到冰凉坚硬的触感。
博士找到年和令,她们只回答夕就是如此,宅起来了便会闭门不出,或许是意境到了想要作画,等完成作品就出关了。
但问到何时能够画完,两人都摆手说不知,或许几日,或许百年,对她们这些人来说,兴致来了谁管的上时光匆匆?
“怎么?寂寞了?”
年嘴里嚼着鲜红的辣椒,一边玩味一样问博士:“那瓜娃子妹妹对你干了什么?这样朝思暮想?”
博士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沉默以待。
直到罗德岛停靠在移动城市的边缘,干员们整备着行装准备前往附近荒野中的求援小镇时,那青龙才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我负责博士的安保工作,你只需要把这次行程当做旅游即可,其他作战人员都不必陪同,让后勤干员去把物资准备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