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一对男女旁若无人地在嘈杂混乱的地下酒吧里疯狂交媾,大凤哭嚎地淫叫声几乎盖过了酒吧里的重金属背景音乐,一群猥琐的酒客端着酒杯围了过来,边喝酒边近距离欣赏粗长黑屌捅进白晃晃臀缝中淫水四溅的交合。
十几分钟后,大凤高潮了几次半躺在椅子上,双眸空洞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她依旧仿佛呆傻一样流着眼泪,就如同她岔开着地双腿之间涌出乳白色浓稠的精浆一般。
“大凤……不是秘书舰了……”
她的嘴里嚅嗫着,几颗还在震动的跳蛋被灌入子宫的精液冲出,像是排卵一样从大凤洞开的肉穴里滚落出来。
“啊。”原来是这事,比尔无所谓地挠了挠脑袋。
“港区再也……没有大凤的位置了……”
“嗨……我家有啊,以后你就住在我家不就完了!”
大凤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睛里恢复了些光彩,她看着比尔,突然又涌出一串眼泪来。
“是……呜呜呜……是的比尔主人……”
比尔贴过去把大凤揽进怀里,可怜的少女用力环抱住黑人的粗腰,此刻他身上那腐烂的腥臭味,竟然比任何味道都要好闻。
“大凤……明明大凤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指挥官……呜呜呜……可是他却嫌弃大凤……他再也不要大凤了呜呜呜……”
少女悲声痛哭着,俏丽的脸庞上已经一片模糊。
“呃……大凤是个好孩子,那个指挥官是傻逼。”
“大凤只是喜欢黑人的大鸡巴而已……总是忍耐着性欲,回到港区,结果……大凤再也不想忍耐了……”
粗犷的黑人一脸无奈,他竟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碰见过这些情况,面对大凤的哭诉,他竟然想不出安慰大凤的办法。
“诶……”比尔突然想到一个不太合适的办法,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大凤你今天带丝袜了没有?”
“嗯?”哭得像只小花猫一样的大凤扬起小脸,满是泪痕的脸上有些疑惑,“只带了身上穿的这个……”
“呃,之前我给你的眼罩带了吗?”
“在包包里……”
“好!大凤今晚和我去玩吧,我带你好好爽一下,就算呃……纪念我们新的开始怎么样?”
“去玩嘛……”大凤擦了擦眼泪,火红的眸子里好像有光芒在闪动。
“好!”
……
已经凌晨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大凤穿着几乎半裸的半透明吊带短裙,脸上戴着黑色蕾丝的眼罩,她纤细的脖领上戴着同样黑色皮质的项圈,一根绳子连接出来被高大肥硕的黑人比尔牵在手里,就像是牵着条母狗一样被带进了一条巷子深处。
“比尔爸爸……我们要去哪玩呀?”
大凤抱着双臂,感官被封印的感觉让她略有些不安,夜晚的海风吹拂在她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带我的小母狗好好玩一下,绝对让你爽翻天!”
大凤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似乎猜到了比尔要做的事,激动中又有些胆怯地问道,“比尔爸爸不会不要大凤了吧……”
“怎么会呢,爸爸最爱大凤小母狗啦!”
大凤这才放下心来,突然感觉脖子上的绳子一扯,双目漆黑的她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双手好像抱住了什么活着的东西,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腐臭味扑面而来,大凤刚一张嘴就差点把胃里的食物都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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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身后传来两声拍手,就听见比尔扯着嗓子喊道,“兄弟们都别睡了!出来好好伺候老子的母狗!”
“诶……?”
身下的“活物”果然动弹起来,大凤感觉一股温热的恶臭味吐息喷在自己的脸上,随后就听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耳边问道,“真的?”
又有几个人影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戴着眼罩的大凤。
“这个女人?”
“给我们玩?”
“真的吗?!”
比尔又拍了两下手,对着面前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的黑人流浪汉笑着说道,“我这条小母狗最喜欢黑人的臭鸡巴了,今天晚上谁得睾丸不射空谁就等死吧!”
“肏,还有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