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居然把人肏哭了,好歹也是个比他岁数还大的成女了,楚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有点……主要你老顶最里面……”谷少鹤的睫毛刺穿了一滴泪珠,漂亮的水球就那样挂在她风情万种的凤眼之上,亮晶晶的,的确很美。
可能是鸡鸡戳她宫颈口戳得太厉害了,如果那儿的软肉不是女性的肉,而是什么同样柔软的物质,恐怕已经会被龟头给捣成糜烂的豆腐花吧。
“啊哈。”
谷少鹤这时候背对着浴室的长窗,越过她圆滑的肩头可以看见城市的充盈灯光,楚岚暂时放缓了速度,变换节奏成深而缓慢的抽送,然后微含着笑朝她的眼睛吹气,像一个顽皮的孩童。
他把女人挂在眼角的泪吹掉了,谷少鹤没了凄美的相,反而显得有些气鼓鼓的。楚岚把肉棒埋进了她的阴道里,脸贴近她的乳球,嗅一嗅。
“好香。”
他第一次想乳交。说来奇怪,哪怕在那些比谷少鹤胸围还要汹涌上一些的美人身上,他也没有过这样的冲动。
“哼。”谷少鹤胸口被他的呼气惹得热热的,微微起伏。
楚岚把手搂在她的肩膀上,侧脸咬着她的耳垂,听着雌性欢愉的喘息开始全心性交。
最后仍旧是谷少鹤比他先去,依旧是没有安全措施地把精液全射进了子宫里。
超凡者这个设定真是方便啊。如果能够普及的话,避孕套厂商可能就要倒闭了吧。
楚岚的嘴唇被第二次高潮的女人给咬住了,和她的屄一样地死命吮吸他,也不知道是想要精液还是唾液还是爱或者其他什么给不了的事物。
他在少鹤女士潮吹得脱力后才能够解放,然后他抓住这个黄金窗口期对她说:“哪次给我乳交吧?”
“不要。”谷少鹤按着惯例矜持。
“那能口交吗?”
“不行。”
“这也不行,那能给我来个早安吻吗?”
“亲的是嘴吧?”
“被你发现了。”
“就爱开黄腔。呸呸呸。”
谷少鹤碰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发出嫌弃的声音。
“说真的,亲嘴。”
“不是刚亲过嘛?”
“接吻也是有很多种的嘛。”
“有哪些?”
“嗯……为演艺献身的荧幕吻,”楚岚看见谷少鹤挑了挑眉毛,“怎么了?不是很常见吗?”
谷少鹤赤身裸体地冷笑:“我可没有过。你为人民群众的精神娱乐献身过了吗?”
“不是吧,这醋也要吃。”楚岚仰靠在圆形浴缸另一头的壁上,拿湿手夸张地捂住脸。
“别转移话题。快说。”谷少鹤伸腿,在水下踢他,明星女侠的大白长腿搅得浴缸里哗啦哗啦。
楚岚眼疾手快地抓住她匀称精致的单足,随手把玩起来,谷少鹤挣扎了一下后选择享受他的足部按摩。
“感觉是你先转移的,我们不是在聊接吻吗?”
“你就说嘛……求求你了。”谷少鹤突然画风一转,抬起手举在脸儿边,开始不讲道理地卖萌。
“好吧,答案是肯定没有啊。我是动作替身啊。”
谷少鹤似乎很满意:“那你还不早说?”
“你问我我就说吗?你还不答应我那么多事情呢。”
“哼——”谷少鹤仰起俏脸笑,睡凤眼突然一转,“你继续说有哪些种接吻吧。”
“好……说过了拍戏时候的,接下来是青涩的吻。少男少女们的……”
谷少鹤再次在水里冷不丁地踹他:“你一点也不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