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刮蹭了过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在耳边炸响,奥迪前车头被剐掉了一层漆。
萧何踩下剎车,车子稳稳停住。
保时捷也停了,车门打开。
下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花衬衫,髮胶梳得油光鋥亮,一身酒气隔著三米都能闻到。
他歪著脖子看了一眼奥迪的车型,嘴角直接撇了下来。
“眼瞎了?会不会开车?”
“开那么慢,没看到老子在超车吗!”
萧何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感知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气息,就是一个普通人。
“实线超车,酒后危险驾驶,你全责。”
萧何淡淡开口。
那人显然没料到萧何敢还嘴,上下打量了一下萧何满身灰尘的衣服,以及身后那辆旧款奥迪。
嗤笑一声,花衬衫指著自己那辆保时捷。
“看到了吗?五百多万!”
“一个车灯够买你这辆破车了!”
“还老子全责!”
“臭小子,你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把你当人参一样栽土里?”
萧何看著这张囂张的脸,微微皱眉。
“黑涩会?都什么年代了还栽人参?”
花衬衫昂起下巴,一股酒气扑面。
“对!老子就黑涩会了怎么著!”
“知道老子是谁吗?”
“今天你要么跪下赔钱,要么……”
话还没说完。
一记耳光在耳边炸响。
花衬衫的脑袋被扇得偏了过去,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两圈,踉蹌著差点摔倒,半边脸高高肿起。
“你……你敢打我!”
花衬衫捂著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什么时候被人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