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爆发得猝不及防。
平景清的双刀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刀都蕴含著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以及那跗骨之蛆般、针对源氏血脉的刻骨怨念。
橘井琴首当其衝,压力最大。
“当!当!当!”
刀刃碰撞的脆响密集如雨点,火星四溅。
橘井琴將北辰一刀流的剑技发挥到了极致,她的身影在安全屋前的空地上不断闪转腾挪,手中的太刀划出一道道精准而刁钻的弧线,勉强格挡、卸开平景清那狂风骤浪般的斩击。
但她很清楚,自己只是在勉力支撑。
对方的每一刀,都沉重得像是压上了一座山。
虎口早已被震裂,鲜血顺著刀柄流下,双臂的肌肉酸痛到了几乎麻木的程度。
更可怕的是,那股透过刀身传来的、冰冷刺骨的怨念,正在不断侵蚀她的精神,让她脑海中不时浮现出尸山血海的可怕幻象。
“可恶……”
“就算没有源氏毒,还是强到这种程度吗!?”
橘井琴咬著牙,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平景清交手,但上一次还是一个月之前。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她自认为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况且平景清还没有使用宝具呢。
要是源氏之毒发动,她估计又要浑身瘫软倒下。
“喂!大块头!左边!”
亨利的喊声传来,伴隨著连续的枪响。
他手中的双枪仿佛活了过来,在黑夜中喷吐著火舌。
每一发子弹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射向平景清的关节、视野死角等最薄弱的地方,试图为橘井琴创造喘息的机会。
但平景清的战斗本能实在太过恐怖,她的身体总能以超越物理常识的动作,提前预判並闪避开所有的弹道。
“没用的!这傢伙简直就是个怪物!”亨利一边快速更换著弹夹,一边低声咒骂著。
他的额头上也见了汗,这种所有攻击都落空的感觉,让他这个神枪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那就打到她有用为止!”
温友良的怒吼声响起。
他已经衝到了平景清的侧面,激活了【鲁格的光环】后,他的身体强度堪比钢铁。
他放弃了所有花哨的技巧,直接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挥动著自己那堪比攻城锤的拳头,朝著平景清的腰间砸去。
他要用绝对的力量,打断对方的攻击节奏!
面对这三方夹击,平景清脸上的狂笑却更盛了。
“杂兵……再多,也还是杂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