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嵐往这里一站,哪个不要命的鬼还敢冒出来发癲?
云之给嵐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嵐抬手接过,放在鼻子下稍稍一晃:
“酒香浓郁……哪里来的?”
祂似乎又被惊艷到。
云之笑了一下:“我去偷了那位公输师父的酒窖。”
公输……
嵐记起来了,是那个说话跟唱戏似的那位工造司的老师傅。
而不远处的舞台上,正在进行著一场华丽的表演。
桂乃芬和素裳的舞龙舞狮。
道具好像就是公输师傅做的?
如果是这样,嵐倒是不意外。
毕竟,那位师傅真就一副喝多了的样子。
“很不错的酒,应该有些年头了吧。”
云之忍不住先喝了一口:“有花香呢。”
嵐看著酒杯中的美酒,笑道:“长生种完全不需要担心酒水的年份问题,而酒,却是越久越醇香。”
“就像爱一样……”
祂突然喃喃的说了这句话。
转头,一脸期待的看向云之。
却见云之的脸上已经飞上了一点儿红晕。
嵐:?
“怎么了,嵐?”
云之其实还很清醒。
他酒量不错,只是平日里在列车上担心带坏孩子们,就没有喝酒。
现在回家了,再不喝,可就不礼貌了。
刚才那一杯酒灌下去,云之不得不承认,酒真的好喝,可是他没有听见嵐说了什么。
“公输师傅的酒可真不错呢……就这么拿走了大概有点儿不好意思……算了,我留钱了。”
留了不少呢。
再说,他有没有把酒全部都拿走,只是拿了一壶而已啦。
嵐无奈的笑了笑,低头,喝酒。
在这里,他们能够看见不远处的繁华景象。
桂乃芬和素裳正在舞台上玩著舞龙舞狮,那精彩的表演看得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阵喝彩。
神策在那边的茶楼上,也在看著表演。
而下面人来人往,丹恆从小铺子边买了一罐苏打豆汁儿,给路人都看呆了。
彦卿抱著新出的剑从他身边走过。
天舶司的驭空在广场上带著孩子们玩,好像正在给他们讲故事。
在那五彩繽纷的舞台上,龙狮相爭,就好像一曲华丽的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