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也笑了起来:“对啊,他们確实怕你……其实现在也不怎么怕了,不是有句话吗?一切恐惧都来源於未知……或者更为可怕的已知。”
等了解到嵐其实很好,那么他们都不会多害怕。
最多也就是紧张。
“所以,我觉得,就算是你现在就到列车上来,他们也不会害怕的哦。”
云之託著下巴,说道。
嵐还是摇了摇头:“说到底那还是【开拓】的地盘,我还是有点儿最基本的尊重比较好。”
言下之意就是,还是先別了,祂也真的不想嚇到人。
……或者兔。
而且……
之也要有自己的社交空间不是吗?
一看见祂立刻整个人就跟个掛件似的跟著祂,虽然嵐还挺高兴,但……
祂自认,自己是个好人。
各种意义上的好人。
“嗯……”
云之似乎嘆了一口气:
“我也做不来那些哭哭啼啼的样子,我们都有我们要做的……嵐。”
他把琴收回,酒杯一抬:
“保重,当然……在星海巡猎的时候,偶尔也回家看看吧。”
嵐大笑起来,也端起了酒杯,与云之轻轻一碰——
“回家?”
“你是我的家人,之。”
“和你一起,就是回家。”
隨著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嵐的身形终於彻底消失。
酒杯失去了持有人,落下。
云之没有管它。
只是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屋顶上,看著洞天的天空。
——虽是人造的天空……可是也很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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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云之是在客栈的某个房间醒来的。
他醒的时候,有点儿头疼。
因为宿醉又吹风,虽然他身体好也应该不存在生病这种事……但有心理原因,他也著实不该这么造。
嵐昨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