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记得,当初和狐人交谈的时候,他叫那些狐人族去呼雷眼前走一遭来著。
反正镜流把呼雷擒回来之后,放著也是放著,让那些狐人去练练胆子,以毒攻毒一下。
“心理障碍,克服不了很正常。”
嵐对此,很佛系:“反正天击很优秀,她年轻,但是压得住那些心怀不轨之辈,水至清则无鱼,再怎么清理,也还是有脏东西。”
云之伸了个懒腰,身体后仰,躺倒:“如果在掌握之中,那那些脏东西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
就怕不小心失去控制。
哈,就和以前那些傢伙一样,自以为能控制自己的私慾,结果呢?闹到最后,连“圆嶠”都丟了。
“你很在意圆嶠吗?”
嵐凑过来,看著云之的眼睛。
云之双手放在脑后,回答:“不算在意,想想,咱也没去过圆嶠,对那地方的认识全都来自些书本,没什么实感,但是圆嶠总归现在是『失踪』,虽然已经默认坠毁,但是没看见残骸,还是有点儿不甘心。”
最早的“岱舆”是已经找到尸体了的,还启迪了一个新的文明。
而圆嶠。。。。。。
云之嘆了一口气:“说不定什么时候星穹列车就找到了呢。”
嵐点了点头:“你说,我也上车做无名客,列车长会怎么想?”
嵐说的自然不可能是让本体混到列车上去,要上车的还是现在这一缕人性的意识。
云之懒洋洋的回答:“来唄,我介绍,你上车,至於帕姆?你安心,虽然我一开始也不想嚇著它,但是现在想想,我的担心毫无必要。”
人家可不是普通的垂耳兔,帕姆见过阿基维利和阿哈这俩活宝,还会担心一个比较老实的星神吗?
“不过,你要当无名客,可就得准备好,成为无名客可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仪式的哦。”
云之偏过头,一脸坏笑。
嵐一低头就看见云之这魅惑的笑脸,一时间,看呆了。
“啊,还別忘了,也许你上车之后只能和我睡呢,我还得换个大一点儿的床。。。。。。”
嵐眨眼,眨眼。
不行,忍不住了。。。。。。
祂突然低下身,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说著未来房间布局的嘴唇。
云之一愣。
有些生疏的回应。
四周的客人见怪不怪,在这梦里什么人都可能出现,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围在云之身边的扑满们忍不住在脑袋上打出三个问號。
——这两位在干啥?
其中一只扑满不知从哪里叼来了一个可爱的玩偶。
。。。。。。总觉得现在不该打扰。
扑满很老实的叼著玩偶,在一边静静地等候。
不知为何,感觉很开心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