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面收走的,她进不去。
没收走的,破破烂烂。
可破破烂烂的房子下面有地道,地道里进去都是好东西。
她当然就给收走了。
还跟周扒皮一样,连人家的铁锅都没放弃。
这话还是不说了。
她要脸。
裴清寂不知道叶时寧的心理活动:“不错,以后家里的东西你都隨身带著。想用什么就用什么,方便。”
叶时寧眼神微闪:“你真的觉得东西我都带在身上好?”
“不好吗?我家的东西放在外面,被人举报了之后一根毛都拿不回来。还要被举报,被批斗都是小事,要被人搞到下放。你那儿任何人都找不到,也想不到。”
裴清寂真心觉得很好。
她是老天给他的宝贝,让他在这彷徨不安的世道里找到一片安寧之地。
叶时寧被他说得相当自信,半点都不內疚了。
脆生生地催促某人:“你快点接过去呀?我都扶累了。”
裴清寂低头瞧见她用一根手指按著铁锅,不让铁锅掉进去,不禁笑了下。
“你先收起来,我清理一下里面。”
“好。”
叶时寧一下就把铁锅给收了起来。
“真棒!”
裴清寂夸奖的话,得了叶时寧一个大白眼。
她凭空拿出一把超大的木头椅子,上面还自带一个带著靠背,非常厚实的垫子。叶时寧离得远,坐在一旁看著裴清寂干活,跟监工一样。
裴清寂先把灶膛里的灰扒出来,又把炕洞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万一有小动物,住在里面就麻烦了。
“给我点引柴。”
裴清寂说完面前就多了一把松树针。
他点了火,放在炕洞子里,出去往屋顶上看。屋顶的烟囱里看起来没异样,出烟顺畅,应该没有小动物在里面絮窝。
“寧寧,铁锹有吗?”
裴清寂衝著屋里喊完,进去就拿了个铁锹出来。
他费了些力气,才弄来一些土进屋。
屋子里的屋地都是泥土做的。
他就把泥土放在地上,又往灶膛里瞅了瞅。刚才他引柴都弄出来了,也没见到小动物从里面出来。他进屋拍了拍炕,也没有小动物露面。
裴清寂这才开始处理锅。
锅放上去,他开始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