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感温度只会更冷。
阴冷的北风透骨。
叶时寧里面穿著羊绒裤,外面穿著厚棉裤,军大衣外面穿著羊皮大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让她寸步难行。
好远啊!
明明没有很远的。
坐牛车来那天,明明就很短的。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很累了,一回头好像还没走出去多远。
走累了,或者是渴了。
叶时寧便坐下,警惕地四处看看,確定没有人后,回到空间里休息一会儿。
吃点喝点,缓一缓,补充下体力。
等恢復过来,她继续往前走。
裴清寂走一个小时到了,叶时寧走两个小时还没到。
天彻底黑了。
叶时寧摸著黑继续往前走。
天上的星星很明亮,月亮也很大。
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她只担心自己去的慢了,裴清寂会吃苦。
裴清寂的父母被下放,明面上是跟他断绝了关係。可这层关係,也只是表面上能让其他人不找裴清寂的麻烦。但凡裴清寂跟有些事情扯上半点,那他绝对会被人针对。
这些只是叶时寧的猜测。
她就怕猜测成真。
裴清寂哪怕受伤也好,只要不是被抓起来,一切都好说。
叶时寧低著头,儘量不让风吹到自己的脸,闷头往前走。
“裴清寂,你千万不要有事。”
夜里除了风声,整个小城里的狗都不叫了。
叶时寧终於在疲惫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的建筑物。
“可算到了。”
叶时寧站在原地喘口气,一鼓作气走过去。
“同志你好。”
站岗的同志目光犀利地望著叶时寧:“你好。”
“我想问一下,我丈夫在哪儿?”叶时寧问的很巧妙,似乎认定裴清寂就在里面没离开似的。
“请问你丈夫叫什么名字?”那位同志问。
叶时寧为了不让人怀疑,后面的半个小时,她都没进空间休息,状態看起来不太好。
她过来的时候,她还把羊皮大衣收了起来,只穿著军大衣。
这会儿只觉得寒风透骨,要把她给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