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寂秒懂:“我现在去做。”
叶时寧高兴坏了:“我想吃全熟的。”
“好。”
牛肉飘香。
半夜有人起来上厕所,厕所的窗子开著,霸道的香味飘过来,顿时瞌睡没了,气得骂骂咧咧:“谁这么缺德?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做饭。”
做饭就算了,还整的这么香。
让不让人睡觉了?
始作俑者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多恶劣,给多少人造成了伤害。
两口子坐在桌前,宵夜比人家年夜饭还丰盛。
桌上有烤串,吃完一串,叶时寧就凭空出来一串,保证味道不会变。
菠萝炒饭两人分著吃。
叶时寧这个吃点,那个尝点,吃得不亦乐乎。
“我还想吃鸡爪,脱骨鸡爪。我不想吃纯滷的,我想吃那个泡椒鸡爪。”泡椒鸡爪现在可没有,但是书里有。
反正这个泡椒鸡爪,火得一塌糊涂。
据说,超级超级好吃。
叶时寧没吃过,叶时寧想吃。
叶时寧眼巴巴地看著裴清寂。
裴清寂早就对爱人提出的各种无理的要求有了心理准备。
爱吃怎么了?
別人都想不到吃的这么花。
他放下籤子,起身边朝著厨房走。
叶时寧看著裴清寂起身没再继续吃,留著肚子打算等著吃泡椒凤爪。
她还不忘把桌上其他东西收起来,跟著裴清寂一起过去。
“大概是什么口感?有做法吗?”裴清寂问。
叶时寧说不清楚,拿出一个罈子,指著罈子说:“这个是南方的泡菜,跟咱们北方的酸菜不是同一种。人家的酸味跟咱们的酸味不一样。做法和虎皮凤爪有点区別,过程差不多,就是一个是滷的,一个是泡的。至於怎么做的,我不太清楚,你可以研究研究。”
叶时寧把泡椒拿出来让裴清寂看。
裴清寂听她描述南方人如何做泡菜,让叶时寧把鸡爪拿出来。
叶时寧高高兴兴地把脱了骨的鸡爪递给裴清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