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寧知道点真相,提前给他们打预防针:“这不是无妄之灾,是有人故意陷害。裴清寂一直在找证据。他被人盯得紧。我的行踪,別人不好察觉,但也有人守株待兔。我这次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裴家人心事重重。
“我托韩场长给你们换个位置,接下来,你们的身份要对外人保密。这个药,是我妈这段时间买的,你们留著用。再有就是,保重身体,等著裴清寂我们来接你们回去。”
裴家人在震惊中,送走了叶时寧。
叶时寧打开车门,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指著后车门说:“三哥,里面有我给你们带的工具,你摸一下,把东西拿下去,留著防身。”
裴延军拿出来几根木头棍子,愣住了。
等拿在手里才发现,这木头可不是普通的木头,很有分量。
“时寧,谢谢了。你回去的路上慢一点,不用惦记我们。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裴延军挥手。
古燕来依依不捨,没再多说別的:“回去注意安全。”
“知道,你们快回去吧。”
叶时寧一踩油门,车子飞一样开了出去。
她从农场出来,韩保国跟著露了面。
“表哥,別糊涂啊。”
韩保国:“……”
他沉声说:“你走吧,有事电话联繫。”
叶时寧微笑著挥挥手。
开著车直奔火车站。
她到了火车站附近,发现有可疑的人一直在盯著。
叶时寧模样太打眼。
她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子悄无声息地收进空间里。又拿出一套特意做旧的蓝色肥大的花薄棉袄穿上,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薄棉裤。
乌黑柔顺的头髮,梳成两个大辫子,脸蛋被她用黑灰抹得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面目。
她缩著肩膀,戴著丑了吧唧的蓝色头巾,跟在一个看起来很古板的老太太身后,东张西望地往火车站里面走。叶时寧还从那个男人的面前经过,那个男人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还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
叶时寧垂眸,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狡黠的光芒。
“看到人没?”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都没遮掩地问道。
那个男人摇头:“没找到。听说她来火车站了,咱们立刻跟上也没看到人。那女人那么打眼,一眼就能认出来。咱们找了这么久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刚过来的人低声说:“会不会她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