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是早上七点。
清晨,空气有点凉。
叶时寧昨天睡得早,爹醒了,亲妈也没得精神病,二哥没事,她的孩子也不会有问题。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她根本没放在眼里。
这点小算计,差点就算计到她了。
呵。
她不怕。
叶时寧从屋里出来,家里其他人都起来了。
茹卉端著盘子,瞧见叶时寧醒了,脚步一顿,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叶时寧打招呼。
叶时寧没瞧见她的不自在,笑著跟茹卉说:“二嫂,早!”
“早。”茹卉忙说,“早上我蒸了你爱吃的花卷。你还喝粥不?还煮了小米粥。小菜是我做的黄瓜咸菜。那个黄瓜可好吃了,孩子们吃了都说喜欢。一个个都多吃了半个花卷。”
叶时寧听著都饿了。
她点点头:“行。”
叶时寧走进吃饭的饭厅,所有人都呆住。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隨后,所有人都自然地移动,给叶时寧拿碗的拿碗,盛粥的盛粥,把她爱吃的小菜摆在她面前。还有人把煮鸡蛋放在叶时寧面前。
叶二剥鸡蛋的技术最牛,全程都没碰到里面的鸡蛋,就把鸡蛋剥好了。
他把鸡蛋放在叶时寧的碗里,笑著问:“要再给你剥一个不?”
“一个就够了。”
叶时寧吃了一个鸡蛋,鸡蛋上抹著熟酱,味道巨好吃,还很香。吃蛋黄也有点噎人,叶时寧就喝一口粥。
小米粥黄色的,浓稠刚好。
花卷不算大,又白又暄,吃到嘴里还很筋道。配著小菜,还挺美味。
桌上还燉著一大盆土豆。
土豆里有鸡架,一大盆土豆味道可香了。
孩子们吃的头都不抬。
一个孩子吃完饭就说:“我吃完了,要去上学了。”
孩子跑得很快。
另外一个孩子也跟著跑。
上学的孩子陆陆续续出门,上班的人也都走了。叶寒柏屁股上跟长了钉子似的,根本没动。茹卉看了他一眼,叶寒柏示意她去上班。
家里的其他人都走了。
半夏带著几个小的去院子里玩,饭厅就只剩下叶时寧和叶寒柏兄妹俩。
“时寧,哥跟你赔个不是。是二哥……”
叶时寧放下筷子,冷淡地打断叶寒柏的话:“二哥,这跟你没关係,你不用道歉。就算是道歉,也是爸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