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的贱种。”
俊美少年秦鲤语气很冷冷,在他身边,秦墨探出头,露出一脸嘲讽。
“贱种,不会以为我真怕你了吧,今日二弟带兵在此,你插翅难飞。”
秦墨说完大笑。
温蘅昨天跑了,让秦墨生气好久,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但他也意识到,秦重必然回来报復,就立即去找了二弟秦鲤帮忙。
秦鲤借了二十多个百战老兵,藏在家里,就等秦重上门落入陷阱。
靖远侯三个儿子,到齐了。
秦重扫了一眼这二十几个人,每个人表情沉著冷静,一看就是老兵。
呜呜呜……
他没说什么,而是单手抖了抖铁鞭。用这种方式警告他们。
走,还是死。
看著那铁鞭,老兵的轻鬆的眼神变了,脸上开始出现忌惮之色。
他们的经验丰富。
战场之上,遇到用重武器的,一定要小心,挨上一下非死也重伤。
他们还知道,一斤灌十斤。
意思就是说,武器重一斤,想要嫻熟地挥舞起来,就需要十斤的力量。
目测铁鞭的粗和长,至少几十斤重,那也就是说,这少年单手有几百斤之力。
而他挥舞得如此轻灵,造成的伤害,用力量来算,怕是千斤之重。
別说身穿布面甲,就是换成扎甲和鱼鳞甲,挨一下也得死。
一瞬间,老兵已经有了判断,今天这一仗能不打,千万別打。
否则有些兄弟的命要留在这。
可怕什么来什么。
“不就是你老婆么?大哥喜欢,你就让他玩儿,玩儿完了就还你了。”
“何必这么小气,反正你这个贱种,已经习惯用我们兄弟剩下的!”
秦鲤笑得淫荡。
他自忖,有二十个百战老兵镇压,不怕秦重动手,就怕他不动手。
只要他动手,废了他也占理。
“哈哈,二弟说得对极了,我跟你说,那温蘅可是京城才女。”
“生自江南,肌肤光滑水润如白瓷,我怕是要多玩一段时间。”
秦墨狂笑著附和。
他们没注意到,那二十多个老兵,脸色铁青到了难看的地步。
两个傻逼,你们在作死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