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耐著性子说道。
两个壮汉动作一顿,把瓜子仍在地上,一人一只手,搭在秦重肩膀上。
“你就是这户的女婿?”
其中一人问道。
“没错就是我,二位有何指教?”
秦重问道。
“呵呵,你可算回来了,有指教的人在里面,你给我走著吧!”
两个壮汉说著,抓著秦重的胳膊,架著他就往里走。
“你们好胆!”
钱孔方大喊。
“老钱,不用喊,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给我一个指教。”
秦重没反抗,任凭而人架著走。
过了大门,穿过二门,到了正厅门口。哪里放著一把太师椅。
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坐著一人。
四十岁左右,身材雄壮,鬍子修剪的整齐,蒜头鼻子,一只耳朵扭成畸形。
身后同样站著四个壮汉。
“大哥,人回来了。”
两个壮汉,架著秦重说道。
那人看了一眼秦重,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而是回头咳嗽了一声。
身后一个壮汉立即回头。
“温公子,你要的人回来了,要是不忙,就出来看看。”
壮汉朝著內院喊道。
秦重脸色一下阴沉,果然是温云,竟然进了內院了,看来是活够了。
“哪里,在哪里?”
隨著兴奋的惊呼,温云从极速內院跑出来,鼻青脸肿,裹著药布。
“哈哈……哈哈……”
“狗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看你还囂张。”
“你囂张啊,你昨天不是很囂张么?”
温云一边狂笑,一遍手舞足蹈。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你等著,你给我等著,你昨天敢打我,敢用我的血画桃花。”
温云喊著,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
“我……我……我要剥了你的脸皮,我要把你的眼睛挖了,我要割了你的舌头……”
“不,不……这太便宜你了,对……我要阉了你……哈哈,我要阉了你……”
温云发出癲狂大小。
手上的匕首,在秦重眼前来回比划。
“对,阉了你的根子泡酒,你放心,我不会让堂妹守活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