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觉得奇怪。
这两个是亲兄弟么?
一个狂的没边,一个格外讲道理,同样一个家族,教出两种人?
“走,上楼赏菊。”
事情结束,秦重挽著温蘅,打算继续登楼赏菊,没准上面有更稀奇的品种。
楚瑜和四位高士,紧隨其后。
但沈卓没动。
江南的人没动,沈令仪把沈瞻搀扶起来,看大哥没动,嘴角翘了翘。
事情没完。
“慢著。”
沈卓突然开口。
楚瑜停住脚步,四个高士更是从楼梯上退下,都回头看著沈卓。
温蘅也停住脚步。
但秦重装作没听见,拉了一下她的小手,继续朝著二楼走。
你说慢著就慢著?
当你是皇帝?
“我跟你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菊花,楼上一定有更好的。”
秦重跟温蘅交头接耳,神態亲昵。
温蘅笑了笑,继续跟著。
楼下所有人,抬起脖子,看著秦重夫妇,心说这个算什么?
沈公子白说了?
“秦重,温蘅,没听见我哥说慢著?”
沈令仪怒道。
“沈令仪,你让发我们慢点?”
秦重直呼其名。
“你放心,我们两个走得不快,脚下稳当著那,摔不到,你別瞎操心。”
秦重回头说道,还笑著摆摆手。
“我……”
沈令仪气得咬了咬牙。
“秦兄,在下的意思是,请不要上楼,这样上去,岂不是无聊?”
沈卓说道。
“那是你无聊,我们两口子很有聊,我们先上,你们隨意。”
秦重主打一个我听不懂。
爱咋咋地。
“秦兄,我三弟语言唐突,你打他,这是因果无可厚非。”
“但你打我弟,我作为兄长,总要为他报仇,这也是因果。”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在下讲道理的时候,秦兄最好也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