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抓住机会讥讽。
对我夫君,一口一个莽夫,真当我好惹的,该给你点顏色看看。
“倒著读,寺佛大过人?”
沈令仪倒著一读,立即傻眼了,正反都通,竟然是迴文联?
沈卓显一时间陷入沉思。
江南来客,初时不以为意,温蘅一说,品读一番,不禁傻了。
正读反读,皆成佳句;字字平凡,却意境雄奇,真是鬼才啊!
这下难办了。
不但要对出来,还要意境匹配,平仄契合,面对这种绝妙对联,若是隨便糊弄,说出去可就没脸见人了。
可隨便糊弄,也找不到啊。
“沈公子才重江南,想来对此联不难,你慢慢对,我们先上楼等。”
楚瑜笑著说道。
“秦兄、温夫人,咱们上楼?”
“当如此,人生两事不可辜负,美人和美景,如今俱在,当饮酒。”
秦重拉著温蘅大声说道。
楚瑜当先,秦重和温蘅紧隨其后。
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客人,本来都是衬托气氛的,也都跟著上楼。
唯独江南人,全都留在一楼,一个个绞尽脑汁对下联,处境尷尬。
走就是输了,沈瞻那四耳光怎么说?
不走,留在这里,一时间对不出来,等於原地转圈现眼。
人淡如菊沈卓,终於淡不住了,脸色难看,额头开始微微见汗。
楚瑜的话,更是让他脸皮发烧,怎么会在她面前丟了顏面?
这样不对。
姑苏沈家,名重江南,岂能被一个莽夫,一副对联压在这里?
传出去,顏面何存?
“该死,该死的莽夫。”
沈卓心中暗骂。
沈瞻脸色更难看,刚才他叫囂,要一联压江北百年,被轻鬆对出。
现在同样一联,江南人被压在这里动不了,打脸来得也太快了。
刚才多狂,现在多难受。
关键是对不出,我真要被打脸啊。
这里的一举一动,都被详细记录,陆续传到了皇宫,进入了广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