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贴了贴宋亭幼的额头:“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好好长大,晚安,幼幼小公主。”
宋亭幼嘴唇微抖:“晚安,姐姐。”
宋馨雅起身离开,宋亭幼眼角的眼泪源源不断的从眼角流出来。
感动,欣喜,开心,她喜极而泣。
宋馨雅走到客厅,看到靳睿智正在贿赂宋亭野。
“太晚了,我今晚不想回家了,野哥,我今晚在你床上挤一晚行不?”
宋亭野:“不行不行,我喜欢什么都不穿,光著屁股裸睡,你要跟我睡一屋,岂不是把我看光光了。”
靳睿智:“我也喜欢光著屁股裸睡,咱俩都光著,我看你,你看我,谁也不吃亏。”
宋亭野一口盐汽水喷出来:“不是,哥们,咱俩男的光著身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这画面你想想,辣不辣眼睛,能看吗!”
靳睿智:“能看。”
宋亭野打量著靳睿智:“只有两弯的才这么睡,你特么是不是馋我身子?”
靳睿智:“……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喜欢女的。”
宋亭野:“喜欢女的,你更不能跟我一块裸睡了,你和一个人光著屁股躺在同一张床上,这么宝贵的经歷,得留著给你以后的女朋友。”
靳睿智见商量不成,说道:“睡你的床一晚,我给你一万块。”
顿时,宋亭野的两只眼比奥特曼的红裤衩都闪亮!
“一万块啊!你別说睡我的床了,你睡我都行!”
宋馨雅走过去:“咳。”
宋亭野:“姐,我在和靳少爷谈生意。”
宋馨雅:“谈把自己的身子卖了那种生意吗。”
宋亭野挠著头:“姐你说啥呢,刚才我就是开个玩笑,把自己的初夜卖一万块,我有那么不值钱吗。”
宋馨雅:“你卖一百都没人要。”
宋亭野:“瞧不起我是吧,姐,不是我自恋,就凭我这姿色,貌比潘安,顏如宋玉,年轻力壮,精瘦有劲,我要是站在门口嚎一嗓子,方圆十里的富婆都抢著包养我。”
“年纪轻轻就不想努力,想著被富婆包养了,”宋馨雅对著他的额头敲了一记爆栗:“驴一天啥事不干,净踢你脑袋了,你脑子坏掉了,所以才满口胡言,男人当自强,晓得不。”
宋亭野捂著额头晓得了,训完弟弟,宋馨雅来到二楼臥室。
秦宇鹤站在桌子旁,白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他手里拿著药膏和棉签,正在给腹部的伤口上药。
宋馨雅连忙走到他身边:“我来。”
她蹲在他两腿之间,白皙的脸蛋对著他的腹部,给他上药。
秦宇鹤的声音从头上方飘下来:“操著一群弟弟妹妹的心,还能想起我,难为你了。”
宋馨雅手指一顿。
他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