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过去,烧伤科主任:“秦太太,有什么事情?”
宋馨雅:“你给秦总开的药膏,一次抹多少,怎么抹更好?”
医生:“秦太太,我们视频通话,我教你给秦总上药。”
视频电话接通后,医生亲身演示,耐心指导宋馨雅。
演示结束后,医生对宋馨雅道:“秦太太,你就这样给秦先生上。”
宋馨雅:“好,我给秦先生上。”
秦宇鹤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视频通话掛断,宋馨雅把手机放在一旁。
她望向秦宇鹤,与他的目光对上:“你不要站著了,快过来,我给你上。”
秦宇鹤迈著长腿朝她走过去:“我一定谨遵医嘱,乖乖不反抗。”
宋馨雅:“……”
“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我给你上药的那个上。”
秦宇鹤声调懒懒:“是吗,我还以为是上床的那个上。”
宋馨雅没有理他的故意打岔,说道:“你坐床上,我给你抹药。”
秦宇鹤:“以前都是我给你抹药,你也给我抹上药了。”
宋馨雅脸色微红,她当然知道,他口中说的给她抹药,是抹在哪儿。
说到这个,她忽然意识到:“我好像很久都不需要抹药了。”
秦宇鹤:“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这件事就和吃饭一样,刚开始胃口小,吃的多了,把胃撑大后,胃口自然就大了。”
“花骨朵刚开苞吐蕊时,都嫩,但当经歷无数次暴雨的撞击,拍打,浇灌,自然也就会变得坚韧,能抵挡住更加狂暴的疾风骤雨。”
宋馨雅垂落的睫毛颤颤抖抖,脸颊飞粉:“別说了,抹药吧。”
秦宇鹤坐在床上。
他想说,你搬把椅子坐我对面。
宋馨雅蹲在了他腿间。
秦宇鹤:“你是不是特別喜欢这个姿势?”
宋馨雅手掌啪的一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刚才都让你別说话了,你还说。”
秦宇鹤:“別打了,我不是陀螺。”
宋馨雅:“你是老抽,欠抽。”
她按照医生的指导,挤出黄豆大小的药物,用棉签在他伤口上一点一点地涂。
棉签在他伤口上蹭来蹭去,微微的疼,夹杂著丝丝缕缕的痒。
她浓密长睫轻垂,眼神专注扑在他腰腹处的伤口。
他盯著她看,从上到下的视角,欣赏她小巧鼻尖和丰盈红唇。
“明天去上班吗?”
宋馨雅:“不去。”
秦宇鹤:“有什么安排?”
宋馨雅:“我想带著幼幼去skp商场,给她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