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拿我取乐的时候,你不是挺有本事吗。”
“没本事,我没本事,哥哥最有本事,啊~”
“躺好,別动,让我玩玩。”
“不要,哥哥你再这样,我咬你了~”
“你能咬到是你能耐。”
薄薄一层被子,隨著里面两个人的动作,水波一样,起伏晃动。
女人娇颤的叫声时不时从里面传出来,断断续续,声音破碎成调。
月光如流水,透过没关的窗户照进臥室里。
女人的喊叫声穿过窗户传出去,树上歇息的鸟儿被惊扰,扑棱著翅膀飞走。
………
第二天,两个人起的有点晚。
昨夜,顾念著秦宇鹤的伤口还没拆线,两个人没做那种激烈的运动。
但宋馨雅也被秦宇鹤摆弄了大半夜。
早上,宋馨雅起床,穿胸衣的时候,布料已经十分柔软,但不小心蹭到,她吃痛地叫了一声。
“禽兽!”
“恶魔!”
“不要脸!”
躺在一侧的秦宇鹤睁开眼:“骂谁呢?”
宋馨雅背对著他,嘴唇微抿:“我又没指名道姓,你激动什么。”
秦宇鹤:“大概是因为,某人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是在拐著弯地骂我。”
宋馨雅“哼”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昨晚她哼哼唧唧跟他撒娇,说肿了,这回“梦想成真”了。
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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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馨雅穿好胸衣,回头瞪他一眼:“我今天自己一个人下楼,不等你。”
秦宇鹤伸手扼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抱著,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给你抹点消肿止疼的药。”
宋馨雅:“不要你抹。”
秦宇鹤:“你自己抹?”
宋馨雅:“你还要不要良心,你把我弄肿了,你还不给我抹药。”
秦宇鹤拢著她的身子,將她压在床上,双手將她刚刚穿好的衣服一把推上去,挤堆在她脖子处。
他拿起药膏,挤在指腹上,用点涂的方式,点点点,一下又一下,点在她上面。
宋馨雅脚背紧绷,脚趾蜷缩,莹润的唇瓣闔动著,声音发颤:“你別戳我。”
秦宇鹤:“没戳,这样点涂的方式,能减少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