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英雋面容平静如水,没有任何炫耀和討好。
仿佛丈夫对自己的妻子好,就如同呼吸一样,是一件理所应当和天经地义的事情。
宋馨雅忽然明白了一句话的含金量:结婚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一个男人有教养有底线有责任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宋馨雅仰看著秦宇鹤,目光黏腻在他脸上,眼波柔的像浸了春水,繾綣痴迷。
秦宇鹤低头看她,长而直的睫毛像细密的墨线,根根分明,勾勒出雋锐的眼睛轮廓。
他轻笑:“你一直盯著我看什么?”
宋馨雅:“我觉得你好过分。”
秦宇鹤:“???我怎么过分了?”
宋馨雅:“你过分帅气,我过分为你著迷。”
秦宇鹤清浅的笑容微扬,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我觉得我们家的门,以后都得你来敲。”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因为你敲好看,我敲为你意乱情迷。”
他揽著她的肩膀,往臥室里面走。
宋馨雅闻到他身上清冽湿爽的味道:“你在楼下洗过澡?”
秦宇鹤:“我以为你睡了,便在楼下洗漱好了上来。”
宋馨雅:“我也洗漱完了,我们可以直接睡觉。”
秦宇鹤掀开被子躺进去,宋馨雅没有绕到另一侧,把粉色拖鞋脱在他的蓝色拖鞋旁,从他躺的这一侧,爬上床,撅著娇臀,从他胸膛上爬过去。
秦宇鹤看著两瓣圆翘饱满的蜜桃臀,从他的眼前缓缓挪走。
“你这是什么上床姿势?”
宋馨雅爬到自己躺的一侧,掀开被子躺进去,一条白嫩光滑的腿贴蹭著他。
“你不是嫌弃我从你脸上跨过去吗,所以我这次用爬的。”
秦宇鹤:“我什么时候嫌弃了,你不用刻意迴避,如果直接跨过去方便,你就直接跨。”
宋馨雅:“真的啊,那下次我还一抬腿,从你脸上跨过去。”
秦宇鹤:“可以。”
宋馨雅侧过身,睡衣与被子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脸颊枕著一只胳膊,侧躺著,望著他。
“我上网查了查,说不能隨便从男人的脸上跨过去,这对男人来说,相当於,胯下之辱。”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房间里再次响起,秦宇鹤也侧躺著,枕著一只胳膊,面对面望著她说:
“我没觉得这是耻辱,你觉得方便,就可以从我脸上跨过去,从我的角度讲,这不是什么坏事,我可以欣赏你的风景。”
宋馨雅脸颊烧的通红:“你那么喜欢观赏草原,怎么不去內蒙古看。”
秦宇鹤:“你的不是草原,是散发著香气的小花园。”
滚烫的血气涌满宋馨雅的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