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比起这个,更加令人瞩目的,无疑是宫诗雅那双娇嫩可爱的玲珑赤脚!
作为所有女侠的弱点,宫诗雅的脚底理所当然地迎来了相当可怕的集中调教!
在足足八位女孩们的包裹下,数不尽的刑具填满了宫诗雅的骚蹄子,如同惊涛骇浪般涌来的巨痒,便是将这位淫荡的脚奴给折磨得几欲崩溃!!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呀呀哈哈哈!!呀呀啊啊!!呀呀呀啊啊!!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脚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啊啊哈哈不嘻嘻嘻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好齁齁齁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两位女孩以虔诚而淫荡的姿态,给挠了一整路的脚底心的宫诗雅,其性感的脚底依旧通红无比,了羸弱的赤足上布满了刷痕,迷人的脚底板依旧被痒得通红无比,看上去很是可爱也很是可怜。
而现在,这双秀丽的赤脚,正在八位女孩们的包围下,迎来了可怕而残酷的完全挠痒凌辱!
绝美大的赤足被戴上了简易式足枷,而这两只足枷,也已经被拴在了床铺上,丝毫无法弄懂分毫,而在金属环的控制下,宫诗雅那一根根迷人的足趾也被金属环相继束缚,令宫诗雅的足趾根本无法活动,也让宫诗雅的趾缝被彻底拘束、暴露在外!
在她的左脚处,脚趾缝已经被两把电动牙刷来回瘙痒着,纤细的毛刷高频振动,令无数刷毛正不断地刺激着宫诗雅那羸弱的趾缝痒肉;两把纤细的气垫梳被摁在了宫诗雅的前脚掌,正随着女孩的双臂挥舞而不停地游走起来;敏感的足跟被一把硬梳所压制,随着梳子在宫诗雅的足跟处不断挥舞,而令宫诗雅那敏感的足跟顿时被出离的奇痒所支配!
此外,那位少女还特地腾出一只手来,那戴着尖指甲的手指,正不断地抓挠着宫诗雅的脚跟痒肉!
而至于宫诗雅的左脚脚心,却是被两只小手外形的银色不求人来回刮痒着!
小巧的痒痒挠正紧紧地贴着宫诗雅的足底心,锐利的爪子也随之而一左一右地来回扒拉着宫诗雅的脚底心!
仿佛要通过这样狰狞而可怕的刑具,将宫诗雅的足心给撕烂!!
而在宫诗雅的右脚处,情况也是十分残酷。
小巧的跳蛋被卡紧了宫诗雅的趾缝中,不大不小的道具,正好被宫诗雅的脚掌捏着,令刺激不断地渗入宫诗雅的趾根和趾缝!
同时,宫诗雅的右脚掌也是好一阵奇痒难耐!
邪恶的硬毛刷紧贴着宫诗雅的前脚掌,毛刷挥舞,令肥嫩的足肉立刻被那无数跟苍白的刷毛所刺激!
出离的巨痒接连绽放,便是将这双羸弱的蹄子给痒得欲仙欲死!!
秀丽的足心被两只挖耳勺戳着,可爱的耳勺不断游走,如同在给什么东西进行雕刻一般,俨然是在用这两把挖耳勺,对着宫诗雅的脚心好一顿“精雕细琢”!
不多时——一只“足穴”,竟是在少女那接连的扒拉下,浮现在了宫诗雅的脚心之中,迷人,秀丽,写满了淫荡和涩情。
美丽的足跟也是被痒得不行,被戴在手上的撸猫手工,已经将宫诗雅的足跟紧紧包裹,伴随着手掌的肆意蠕动,无数疙瘩和软刺,便也在不断地扫过宫诗雅那性感的足跟,划过宫诗雅那淫荡的足肉!
而女孩的另一只手,则是紧贴着宫诗雅的足侧!
如同是在抚摸着宫诗雅的赤脚一般,而令毛刷和软刺正不断地划过宫诗雅那娟秀的脚底!
一时间,腋窝、脚心、侧腹、肚子、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处可以让宫诗雅感到痒意的地方,都为这位迷人的女孩,带来了强烈的痒感!
令这位性感的丽人,顿时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哈肋骨、脚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数不尽的刑具将宫诗雅的身体层层包围,密密麻麻的刑具在丽人的身上不断游走。
接连的刺痒在女人的身上不断迸发,难以忍受的刺激更是把女人给爽得几乎要发疯!
令痛苦不堪的狂笑如同溪流般地,从女孩的口中不断泌出,不断流淌!
“呵呵~还真是一副可怕的景色呢~”
看着被无数刑具包裹着女体的宫诗雅,一旁的丹可可的脸上,便是浮现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而似乎是为了更进一步地欣赏着宫诗雅那可怜而可惨的模样,丹可可甚至还特地爬上了一张台子,居高临下般地欣赏着宫诗雅那凄惨的模样。
看着那位方才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拌嘴的骚蹄子女侠,如今已然是在无数刑具的折磨下,沦为了连片刻的忍耐都做不到,只能一个劲地张开嘴巴,绽放着声嘶力竭的凄惨狂笑的美脚痒奴——丹可可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愈发满足起来。
“如何呀?宫骚蹄小姐?被全身挠痒痒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超棒的、超爽的?!”
她将半个身子翻过围栏,一边欣赏着宫诗雅那凄惨的模样,一边幸灾乐祸地嘲讽着宫诗雅那可笑而可惨的姿态。
“就算我是个学生又如何,宫骚蹄?你的淫足淫腋都在我的手里,我可以对着你那除了受痒以外就一无是处的腋窝脚心,进行着无穷无尽的挠痒凌辱!而你!则只能在这样的瘙痒下不断地狂笑,不断地哀嚎!”
她的表情愈发疯狂:“求饶吧!宫骚蹄!向我求饶!这样一来,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地,给予你那双骚蹄子以几秒钟的休息和安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啊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丹妹妹嘻嘻嘻~!!嘻嘻嘻丹妹妹你呵呵呵你的想法好可爱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好好笑’?宫骚蹄,你莫不是被痒得昏了头?”
意料之中的哀求并未迸发,意想之中的咒骂也并未绽放,取而代之的,竟是在狼狈的惨笑之中,所迸发的调侃与戏谑?
丹可可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动,而后,她从台子上走下来,移步到宫诗雅的身边,睥睨着身下的丽人,眼神不快道:“好好笑?宫骚蹄,你让我很惊讶,因为你是头一个在被窝挠脚心时,会说我的做法好好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