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会感到屈辱,还是会痛苦,但那种激烈的、想要同归于尽的反抗之心,确实在日渐淡薄。
更多的时候,她是一种麻木的、带着疲惫的顺从。
当苏旭的手掌落下,当他的意念传来命令,她的身体几乎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摆出他要求的动作。
承受他施加的一切撞击。
过程之中,也会开始去享受那种无法形容的…。
洗澡时,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日益空洞、身上带着各种短暂草莓印的自己,有时会怔愣许久。
但激烈的自我谴责却越来越少。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旁观者的冷漠,看待自己这具正在被“改造”和“使用”的身体。
唐月华始终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和“心理支柱”。
每次“淬炼”之后,柳二龙或直接前往月轩,或通过隐秘方式联系,向她诉说经过和感受。
而唐月华永远会用那种温柔而理解的态度,安抚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正常反应”。
告诉她“坚持下去,或许未来会有转机”。
并隐晦地暗示,对玉小刚的情感疏离是为了保护他,也是当前情境下不可避免的。
玉小刚则完全被蒙在鼓里。
他只觉得柳二龙最近修炼异常刻苦,总是很累,对自己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但只当她是全心投入“神考预备”的压力所致,心疼之余,唯有更加体贴和支持,从不怀疑。
偶尔会闻到柳二龙身上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原本气息的冷冽幽香。
也只当是“神力淬炼”的残留或她用了新的沐浴香料。
如此,一个月的时间,在无声的“训练”、持续的“疏导”和温情的误解中,悄然流逝。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又一次“淬炼”结束。
苏旭的身影消散,时停解除。
柳二龙缓缓从地毯上撑起身,没有立刻去清洗,而是就那样坐着,微微喘息。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衣衫,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蜜穴里面,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暖暖的,接受了之后发现竟然格外的舒服。
她抬起头,望向苏旭消失的位置,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胸胸怒火,没有了强烈的羞愤,甚至没有了明显的痛苦。
只有一片深沉的、近乎虚无的平静,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已然生根的认命。
站起身,走向浴室,脚步平稳。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划过肌肤,带走汗水和疲惫。
心底,那片曾经激烈反抗的火焰,已然熄灭,只剩下一片冷却的灰烬,和灰烬之下,悄然成型的、适应了严寒的冰层。
她知道,那个恶魔日后还会来。
而她,似乎已经不再去想“如何反抗”了。
她只是……习惯了。
刚才,她甚至已经喊出…主人的话语。
而对方,也欣然接受了她这个女奴。
用着…大鸡巴驯服自己这个…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