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毫无意义,只会带来更多不可预知的屈辱。
千仞雪极其艰难地,幅度微小地点了点头。
动作僵硬得仿佛脖颈生了锈。
苏旭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
接着引导着她的手,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来,喊一声夫君’。”
“夫…”第一个音节艰难地挤出喉咙,干涩嘶哑。
千仞雪的脸颊在纯白头纱下瞬间涨红,滚烫得几乎能灼伤自己。
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停顿了,嘴唇颤抖着,无法继续。
苏旭静静等待着,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催促,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在沉默中持续累积。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数秒后,千仞雪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乎轻不可闻的两个字:“……夫君。”
声音细若蚊纳,毫无情感,甚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抵触。
“不够。”苏旭摇了摇头,“温柔”面具下,是绝对的苛刻,“要带着情感,看着我开口,明白吗?你现在是我的‘娘子’,不是受刑的囚犯。”
带着情感?看着他?
千仞雪感到一阵眩晕。
这比刚才的称呼更让她难以承受。
要如何对着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的恶魔,露出“情感”?还要是作为”娘子”
的情感?
可她别无选择。
接着慢慢抬起眼,强迫自己再次看向苏旭那模糊的面容,努力想象着那后面是一张值得……不,哪怕只是一张普通的脸。
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声音里的颤抖,挤出一个尽可能“平静”甚至试图染上一丝……顺从的语调,一字一顿,清晰而缓慢地重复:“夫……君。”
这一次,声音依旧干涩,但至少直视着他,并且努力控制住了明显的敌意,勉强算得上是“配合”。
苏旭似乎终于满意了。
没有再苛求更多,而是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缓步走向那张宽大华丽的床榻。
千仞雪如同提线木偶般跟着,纯白的婚纱裙摆拖曳过光洁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来到床边,苏旭松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
千仞雪迟疑了一瞬,还是僵硬地侧身,在床沿坐了下来。
昂贵的床垫微微下陷,她挺直脊背,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覆着白纱的裙摆上,目视前方,不敢再看苏旭。
苏旭则站在她面前,微微俯身,靠近了一些。
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强大与神秘的气息再次萦绕过来。
接着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亲昵与暧昧,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低语:
“娘子,今晚…是我们最重要的时刻,你期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