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宏基已经被控制,说牵涉到辽北更高层的人物,中央已经下决心一查到底,也难怪,刚刚出了件国安系统秘密调查党的高级干部的政治事件,辽北公安厅又闹起这么场风波,高层的震怒可想而知。
在这种情况下,辽东省纪委将这一案件转给安东纪委也就顺理成章。
挂电话前谢路平叹口气。
“省长,看来反贪局的构想中央要下决心了。”虽说这一件件事都促成了反贪局提案的落实,但这些事件中暴露出的问题实在有些重。
刚刚接过谢路平的话。
张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提出自己去南方疗养一段时间。
接下来安东轰轰烈烈的“廉政建设”由市长郭士达牵头来落实。
唐逸微微点头。
张震暂时退一退也好。
不管怎么说。
这次事件还是对张震造成了负面的影响。
而要郭士达牵头来整肃安东风纪。
唐逸是很放心的。
唐逸主政安东时,郭士达是去临河揭盖子的急先锋。
那时候的郭士达就给唐逸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书房茶几上。一壶热酒。几碟小菜。谢文廷举起酒杯。“滋”一声干了下去。
茶几对面,蒋勋默默无语。他很少见到谢文廷这么沮丧,但事情峰回路转,演变到现在的局面,实在令人料想不到。
蒋勋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已经到了尽头。省公安厅的丑闻令本就处于风口浪尖的谢系圈子更加不利,抛弃自己只是时间的问题。
“文廷,对不起。”蒋勋深深叹了口气。
真正被断去了左膀右臂,甚至派系内的影响力都会随之受到打压。蒋勋的下马,将会是十年来谢文廷最惨痛的失败。
干了杯中酒,谢文廷摇摇头道:“怨不得你。”
蒋勋自责的道:“文廷,是我太急了。”
几杯酒下肚,谢文廷脸上渐渐有神采。笑了笑道:“放心吧。”
蒋勋默默点头。
书房外,谢文武和周倩倩坐在客厅沙发上。
周倩倩正好奇的问:“你说的是真的?蒋勋要倒台?不是吧?他不是文廷的死党吗?文廷保不住他?”
谢文武狠狠瞪了她一眼。
“都是你惹的祸,要不你自作主张要人去查他,咱们家也不会这么被动。”周倩倩啊了一声。
“又,又是他?他有这么厉害吗?说动谁就动谁?蒋勋不是爷爷都喜欢他的吗?”
谢文武冷哼,就不再理这个好像永远长不大的爱人。
周倩倩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满脸笑容的清秀脸庞。
而自从和他有过短暂的交集后,这个人就好像挥之不去的噩梦。
时时在谢家被提起,而每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好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想起自己那时候极为无礼的顶撞他,周倩倩就激灵一下,一丝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