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影所过之处,来不及闪避的杂畜身影瞬间化作焦黑的残骸,在暗流中缓缓下沉,转瞬不见踪影。
并没有误伤自己人,而且雷鞭只认杂畜。
这位仙宫长老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眼中尽是轻蔑与戏谑,对她来说,这场屠狗名额之争不过是场游戏。
【多留给你们几个名额!】她冷笑着,拍碎了几个杂畜的天灵。
显然,她已经领先众人一大截。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血雾深处,只留下一句魔咒回荡:【名额五万,先到先得!】
?
半路。
数位身着素白水袍的弟子,疾驰而行。
胸前绣着的水仙纹饰在江雾中若隐若现,随波摇曳。
她们步伐轻盈迅捷,足尖点过血河,荡起层层血色涟漪,晕开一片妖冶的猩红。
河水并非寻常流水,而是浓稠血浆凝聚,雾气带着阵阵腥甜。
这些弟子对脚下污浊的血河毫无避忌,反而在嗅到风中飘散的腥臭血气时,眉眼间闪过厌恶。
其中一人冷声低喝:【姐妹们,快些!有人已经屠狗了!必须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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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众女身形骤疾,化作离弦之箭,破空而去。
在她们下方,一头头被粗重铁链贯穿琵琶骨的畜生,滴溜晃荡。
就在几息前。
血河之渊上,一位成熟过头的沧桑宫装妇人,凌空而立,单手缓推。
轻柔动作,却让祭坛上的日狗族类胆寒。
就见那只日狗一族的畜生,慢慢压缩,变形,在柔力下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
狰狞的兽躯,皮毛与血肉缓慢挤压中,迸出腥臭的浆液,分不清是杂血还是尿液!
继而,妇人五指微搓,它的躯体被扭曲成诡异形状。
扁平如纸,鼓胀如球。
得亏是修仙之人,不然就直接爆了。
只听惨呼传来:【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杀中域生灵了!】
【饶命啊!长老开恩!】孽畜哀嚎,撕心裂肺,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挤出眼眶。【我愿立下血誓永世为奴!】
成熟宫装妇人闻言嗤笑一声:【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思及界域,她眸中寒光逼人:
【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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