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皇家马术俱乐部外一片寂静。但在核心建筑底层的地下陈列室内,昏黄的复古壁灯将长长的阴影拉得极度扭曲。
陈列室中央摆放着一尊用于展示功勋赛马的实木马桩。此时,李心正被死死禁锢在那里。
距离上次的羞辱已经过去数日,为了彻底拿到家族基金的最终审批,她今夜被再次传唤至此。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等待她的是两名权势熏天的上位者——除了理事长陆淮外,还有掌控着俱乐部命脉的幕后大股东陈源。
“李小姐,听说你在学校的辩论赛上拿了全校第一,字字珠玑,把对手驳得哑口无言。”
陈源手里把玩着一根冰冷的纯银马鞭,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目光如毒蛇般打量着她瑟瑟发抖的身躯,“但在我这里,聪明的女大学生通常不需要会说话。”
话音刚落,陆淮已经从身后走了上来。
两人一左一右,像对待一头待宰的纯血母马一般,不容分说地将李心的双腕高高举起,用一条质地坚硬的真皮领带死死缠绕在实木马桩的顶端。
“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李心拼命挣扎着,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全靠手腕被勒紧的痛楚支撑。
“绑紧点,别让她乱动。”陈源冷笑一声,手中的纯银马鞭毫无怜惜地凌空挥下,“啪”的一声脆响抽在李心白皙的大腿上,瞬间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剧烈的刺痛让李心失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陈源将马鞭丢开,从一旁的黑色皮箱里取出一根足有成年男性手臂粗细、表面布满颗粒的冰冷硅胶假阳具。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直接粗暴地抵住了李心后方的禁区,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行顶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李心感觉自己的骨盆仿佛要被生生撑裂,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悲鸣。
她拼命摇晃着脑袋,双手被绑在马桩上挣得通红,可换来的却是后方越来越粗暴的进出。
与此同时,陆淮也没闲着。
他一把掐住李心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因痛苦而尖叫的嘴,将自己那根早已涨得紫红、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硬生生塞了进去。
“唔……唔嗯……”
前方的口腔被填满得密不透风,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捣弄着她的咽喉,窒息感与呕吐感疯狂撕扯着她的神经;而后方则是假阳具无情的前后凿击。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李心的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她连惨叫都做不到,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在两人的轮番折磨下,这种极度的生理痛苦渐渐被一种诡异的、灭顶的肉体快感所侵蚀。
李心那紧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体内的敏感点被接连不断地暴力触碰,淫水混合着因为剧痛流出的冷汗,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淌。
“真不愧是高材生,前面咬得这么紧,后面也被操得开始流骚水了。”
陈源狞笑着拔出那根沾满黏液的假阳具,随即将自己真正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前穴,发狠般地猛地撞了进去。
“噗嗤!”
真枪实干的狂暴冲撞彻底击碎了李心最后的心理防线。陆淮也同时加快了口中的抽插频率。
在这间昏暗的陈列室里,两名权贵大佬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虐欲,将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千金大小姐当成没有尊严的玩物肆意凌虐。
李心双眼涣散,大脑彻底烧成了浆糊。
她不再反抗,甚至在激烈的撞击中开始本能地摆动腰肢迎合,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在绝对的痛苦与高潮交织中,她彻底放弃了身为人的尊严,沦为了供人践踏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