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冷冷道:“好妈妈,这才哪到哪,且扶住了桌子。”说罢伸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对着那湿淋淋的花穴便再度提枪杀入,整根没入。
九娘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杜衡一手抱着她那条腿,一手探到她花蒂处,双指轻轻一捏,低头在她耳边问道:“妈妈感觉如何?”
九娘被他捏得浑身直颤,骨软筋酥,飘飘欲仙,又怕自家叫出声来,只得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骚浪话,道:“好大人……好女婿,莫要……莫要再捏了……”她喘了口气,憋着声又道:“唔……好大人……唔……奴家……再捏……奴家要尿了……嗯……”
杜衡哪理会她这些,这手指又揉又捏,那花蒂被他搓弄得肿胀发硬,直挺挺地向外突。
九娘本就声音压得极低,眼下自家花蒂被他这般捏揉,胸中又憋着一股气无处散,满脸涨得通红。
又怕真尿了丢人,只得一味憋着。
须臾间,只觉头皮一炸,她哪还受得住,那股子麻意自下腹直透上来,浑身猛地一紧,口中“咿!”的一声,一股淫水喷溅出来,淋了杜衡满手满腿。
杜衡也是一愣,随即低笑一声,扶住她的腰奋力往里顶,下下都顶在花心深处。
九娘只觉得自己的花心都要被顶穿了,酸麻胀痒一齐涌上来,口中低声浪叫道:“好鸡巴……大鸡巴……大人的鸡巴真大……奴家……奴家快受不住了……”
片刻,九娘只觉花心大开,一股子春水奔流而出,竟又泄了一回身子。
她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住,也顾不得面皮,只不断求饶道:“好大人……好女婿……奴家真不成了……您饶了奴家罢……再弄下去,奴家这条命便要交代在这儿了……”
杜衡道:“这话记着便好。”说罢抬手照着九娘那臀肉拍了数下。
九娘被他拍得是股肉直颤、花径直绞、淫水直流,忙不迭喘声道:“奴家记着……大人这鸡巴……奴家……奴家……那骚穴儿,一辈子都记着……”说罢又咬着唇,拼命往后撅着屁股迎他,再不敢讨一声饶。
杜衡又猛冲撞了百十余下,终于闷哼一声,将那一股子精水直往她花房里灌去,烫得九娘直颤。
他抽身出来,阳根上还沾着二人方才交合时的精水与淫液。
九娘见状,连忙跪伏下来,伸手握住那棒子,低头用舌尖将上头秽物一一舔净,连卵袋褶皱里也细细舔过,直弄得杜衡那话儿又微微发硬,方才喘气抬头媚笑道:“大人这宝贝,奴家都给舔干净了。往后大人但有吩咐,奴家随时伺候。”
杜衡整了整衣襟,又扯过九娘腰间帕子略拭了拭,更不看九娘,只冷冷道:“今日之事,看在如仙面上,我暂不追究。但你给我记着三条:第一,往后楼里有任何生面孔、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报我,敢瞒半个字,我封你的楼。第二,往后与沈嘉谟甚么该说甚么不该,你自家仔细着。第三……”他顿了顿,道:“那贰仟两银子,我须得带走。白莲教的赃银,留着便是祸害。”
九娘伏坐在地,喘息未定,裙裾狼藉,脸色红晕未退,还带着泪痕,闻言忙点头应道:“奴家都记下了,都记下了……”
杜衡不再理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道:“如仙的聘礼,我一文也不少你。”
九娘忙起身,叩头道:“多谢大人恩典……”说罢那腿根处便又是一阵酸软。
待杜衡走远,九娘这才慢慢撑起身子,半晌才缓过劲来,理了理散乱的衣裙。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裙下,只见花穴出是一片狼藉,那穴口向外吐着阳精,本想清理一番,谁料那手一触至花蒂,竟又是一阵酥麻,只得暂且不顾。
她独坐雅间内,心中回味一番:虽说今日这一遭,如疾风暴雨般又狠又猛,可细细品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且不说他年纪轻轻,光那本钱便是不消说,功夫竟还这般厉害,比那些个脂粉堆里滚出来的纨绔子弟强了不知多少。
思及此处,竟叫她有些意犹未尽。
只是她心里透亮得很:今日这身子,是拿来换命换靠山的,动甚么也不能动心。
往后有他撑腰,这香满楼便算是稳了。
至于儿女情长……那是小姑娘家才信的东西,她九娘早不信了。
过得半晌,杜衡缓步下楼。堂中已问过了大半人,见他下来,个个垂首屏息,不敢抬头。他摆一摆手,向宋毅道:“口供可都录齐了?”
宋毅躬身道:“回大人,都记下了。”
杜衡踱至众人跟前,环视一周,冷声道:“都散了罢。今日之事,有谁敢往外走漏半个字,仔细你们的皮!”
众人如蒙大赦,登时四散退去,须臾间大堂便空落落的。
不多时九娘也从二楼下来,神色兀自发白,双腿微颤。杜衡扫她一眼,冷冷道:“方才与你说的,可都记牢了?”
九娘浑身一紧,忙颤声道:“大人放心,奴家省得。”
杜衡也不复言,只命人将众人口供并玉箫房中的赃物、赃银,尽数打点带走。
正是:
青楼白日起风波,细作藏身岁月多。
三事叮咛牢记取,虔婆忍辱拜干戈。
且说杜衡离了香满楼,命众人押了赃物赃银,径回城西衙署。
此时日已衔山,暮霭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