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
从喉咙往下,一股热意正在身体里慢慢散开。
那种熟悉的、让人浑身发烫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又给我下了药?!”
沈玉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
“就在这里面啊。”
女孩晃了晃手里的奶茶,语气平静得可怕:
“只不过,这次我也喝了而已。”
她说着,把剩下的奶茶都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到一边。
“所以你看,很公平呀。”
女孩的脸,已经慢慢地红了起来。
她的呼吸也开始不稳,细细的胸口一起一伏,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慢慢漫上了一层水光。
可她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
“去你妈的……”
沈玉看着她,浑身的血一点点往下涌,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起一个声音:
完了。
女孩抬起手,慢慢地,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她今天穿的是管家买回来的新衣服,一件浅色的小开衫。
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那件薄薄的衣服,从她瘦小的肩膀上滑落下去。
然后是里面那件白色的T恤。
“你疯了!!”
沈玉低吼着,拼命地挣着手上的布条。
“放开我!你给我放开!”
而床的另一边,卢小瑜的眼睛瞪得通红。
她使劲摇着头,嘴里“呜呜”地叫,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瘦小的、满身伤疤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着她的男人走过去。
女孩走到床边,脱下了最后一件衣服。
那具瘦得肋骨分明的身子,在昏暗的晨光里,白得有些刺眼。
她掀起被子,爬上了床,跪坐在沈玉的腿上,低头看着他。
“大哥哥。”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被绑住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想恨我就恨我吧,就当完成我最后的一个心愿。”
然后,她扶着他那根已经完全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腿间那道还又窄又嫩的小穴口,咬了咬牙,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唔!”
龟头顶开穴口的那一瞬,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又回来了。
她昨晚才第一次被这东西贯穿,小穴里到现在还残留着正被操过的红肿和酸软,此刻再一次被撑到极限,紧窄的甬道壁被一寸一寸地碾开、绷紧,痛得她两条细细的腿都在打颤。
可她只是把嘴唇咬得发白,硬生生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继续往下坐,直到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自己那具瘦小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