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卢小瑜说完,自己的脸也红了。
她别过头去,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憋了好一会儿,才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又补了一句: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的话,和她上床的时候……可不可以……把我也……带上。”
沈玉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卢小瑜已经把脸整个埋进了他的胸口,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说什么也不肯再抬起来。
……
沈玉最后还是把昨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从那个十三岁的女孩,到她那间满是酒瓶的家,到她那个只会伸手要钱的赌鬼父亲,再到酒店里那杯下了药的奶茶。
他隐去了很多细节,可卢小瑜还是听得脸都白了。
“不可原谅!”
她猛地坐起来,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抓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顿猛亲:
“不是说你不可原谅!我是说那个坏女人不可原谅!!
她多大了?十三?!她才十三岁就学会下药了?!
不行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越说越气,手也在沈玉身上上下其手,不停地抚摸着沈玉的身体:
“你就是太善良!这种事情你居然还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要是我,我早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哎哟,你……你的下面怎么还是这么硬……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这么心软!”
沈玉没有躲那种毛手毛脚的动作,被她上下其手得哭笑不得,只能摇头:
“那女孩家里,确实也有可怜的地方。
可恨之人,也必然有可怜之处吧。”
“可怜?”
卢小瑜瞪着他。
“她要是可怜,那被她讹的那些人算什么?被下药的你又算什么?”
“唉……”
沈玉没说话。
卢小瑜看着他这副样子,气也慢慢消了。
她叹了口气,重新趴回他怀里,嘀咕道。
“反正……你自己小心点。别被人骗得裤子都没了。”
“给点零花钱没关系。”
沈玉淡淡道。
“我又没在说钱,我说的就是你的裤子,小心哪天又被人扒下来骑上去一顿草!”
也不知道是刚才一顿上下其手闹的,还是别的原因,卢小瑜趴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呼吸就有点不对了。
她夹着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脸上又烧了起来。
“你干嘛?”
沈玉看她。
为什么要像只母猴子一样蹭来蹭去的,像区。
“没干嘛。”
卢小瑜把脸埋得更深了,手却已经不老实地往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