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谁呢?”杨暄眯眼,带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这东西不用,你能这个年纪,爬到现在?只靠庄郦么?”
贾宜修喉头有些紧,唇舌发干,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杨暄就阴笑,手一挥:“上刑!”
两个精壮大汉又过来了。
这一次,不是抽鞭子了,换了个玩法,拔指甲。
贾宜修是狠辣冷酷的人,每每看到行刑,都会觉得兴奋,私底下玩的游戏,嗜好也是偏虐方向的,他认为没什么,世人就是夸张,一点点疼就嚎的跟什么似的,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内心的痛苦挣扎,比这皮肉之疼难受多了,这些愚昧的人怎么可能会懂!
可亲自受刑时,那种钻心的痛苦传来,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抵御的感觉……他好想死,死了就不用受这份痛苦了!
可刑罚结束,麻木余痛在身体里蹿,整个人又活过来时,他又觉得,他还是想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好好的玩,好好的享受,好好的报仇!
太子只想知道他是否忠诚,会不会背叛,这点上解释不清,干脆放弃,再上别的投名状不就行了?只要东西够多,份量够多,太子能看不到他的诚心?
他就开始说别的,压箱底的重要东西,把柄……
连田贵妃的都有。
可他发现他还是错了。
他根本猜不到太子的思考方向,每每换一条路,太子总能找到刁钻角度,打击质疑他的诚心。
然后,壮汉上来,新的刑罚花样继续。
没办法,他只好一回回的转变方向,放出更大的料,可效果一次比一次差,太子越来越刁钻难搞,刑罚越来越疼。
可他还是怀有希望,不服输的劲头,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肚子里所有东西几乎都挖空了,只剩东翁相关的东西。
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为什么事情发展按着他的预想在走,结果却离预想越来越远?
对比最初,他是没死,可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越来越不成人形,可他倒出来的信息……他都不敢想,嘴最不严的下人也不会说这么多!
一般人哪里会用力思考,想的这么多这么全!
他到底给太子说了多少秘密!
太子还一脸孤傲,冷眼看着他:“贾大人,看来你并非真心归附孤,你心不诚。”
贾宜修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