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让三个人的生活重新找到一种奇妙的平衡。
林舟发现的规律其实很简单——男儿身状态下和张浩阳待在一起,哪怕不做任何亲密的事,只是日常的勾肩搭背、打球摔跤、一起熬夜打游戏,也能缓慢地吸收一点男性精气。
量不大,远远比不上去接一次吻,但胜在稳定、无副作用、不会让任何人尴尬。
就像给手机无线充电,功率低是低了点,但放在充电板上不用管它,电量自己就会一点一点往上爬。
于是他开始主动增加和张浩阳的相处时间。
以前两个人也天天混在一起,但那是纯哥们式的随叫随到,现在变成了有意识的安排——下午没课的时候,林舟会从床上翻下来踢一脚张浩阳的床板说“走,打球去”。
张浩阳把游戏手柄一扔,抓起球鞋就跟出去。
操场上两个人一对一斗牛,林舟运球变向的时候会用肩膀顶开他,拉杆上篮的时候肘子不小心撞到他胸口,抢篮板的时候两个人跳起来撞在一起然后同时摔在地上,滚了一身橡胶颗粒的灰。
张浩阳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球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看着躺在他旁边同样满身是汗的林舟,忽然咧嘴笑了一下——这才是他认识的舟哥,那个能跟他从下午三点打到天黑、打输了还要加赛一局的疯子。
林舟也笑了。
因为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男性精气正在慢慢蓄积,像一杯被放在水龙头下面接水的水杯,不急不缓,但水面确实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上涨。
男生之间增进感情的方式远不止打球。
周末晚上两个人联机打游戏,戴着耳机大呼小叫,张浩阳坑了他一把让他被对面五个人围殴致死,他抄起枕头就砸过去,张浩阳也不甘示弱反手抄起靠垫还击,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互相掐脖子挠痒痒,最后以林舟用一记剪刀脚锁住张浩阳的腰、张浩阳拍地求饶告终。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T恤卷到胸口以上,但林舟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暖流又涨了一点。
还有更直接的——摔跤。
这个运动项目还是张浩阳提议的,说反正小时候也经常摔,现在摔一跤吸收的精气估计比打十场球还多。
林舟觉得有道理,于是两个人就在客厅的地毯上铺了两层瑜伽垫,开始了所谓的“精气补充训练”。
结果第一次就被沈鹿撞见——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舟把张浩阳按在地上,用膝盖顶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把他的胳膊反拧在背后,另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脑勺说“服不服”。
张浩阳脸贴着瑜伽垫,嘴巴被挤得变了形,含混不清地喊“服了服了服了”。
沈鹿站在门口愣了两秒,然后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说你们这是在补充精气还是在练MMA。
就这样打打闹闹地过了两周之后,林舟惊喜地发现了一个质的突破——他和沈鹿接吻不会立刻变身了。
那天傍晚三个人刚打完球,张浩阳去便利店买水,林舟和沈鹿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
夕阳把跑道染成了橘红色,远处有几个女生在慢跑,广播里放着不知道谁的民谣。
沈鹿侧头看着林舟——他刚打完球,脸上还有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运动后微微喘息,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男朋友帅得让她心跳加速,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亲完才反应过来,捂着嘴往后缩了半寸,眼睛瞪得老大:“完了完了,我不小心的——”
林舟也吓了一跳,下意识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没有发热,没有变化,肩膀还是宽的,胸口还是平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一把拉过沈鹿重新吻了回去。
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的嘴角轻吻,而是实打实的、深入的、带着运动后灼热呼吸的吻。
他一只手撑着长椅靠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吻得认真而投入。
两颗心脏隔着汗水浸湿的T恤薄薄布料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口的温度——就像回到了觉醒之前最平常的校园恋爱日常,打完球女朋友来看他,两个人坐在操场边接吻,简单、炽热、纯粹。
两个人亲了很久才分开,呼吸都有些急促。
“没变。”林舟抬手在胸前摸了一下确认——平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还是宽的,“这次居然没变!”
沈鹿先是惊喜地笑了,然后假装不太满意地撇撇嘴说:“你多攒点浩阳的精气,我们就能多亲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