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说这句话的样子——靠在床头,或者坐在沙发上,手机凑在嘴边,眼睛看着窗外。
她的嘴唇,她的喉咙,她的舌。
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硬了起来。
她不知道。
她给我发这条语音的时候,绝对想不到她的儿子正坐在学校的食堂里,听着她的声音,硬着。
她更想不到,再过几个小时,等她睡下,她身体里那个开关一开,她的嘴就不再用来发这种语音了。
K的第二课,今晚该来了。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低头扒饭,两条腿在桌子底下绞了绞,把那股劲儿压下去。
食堂里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这个年级第一的脑子里,正翻着什么。
下午的课我一个字没听进去。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校门。
到家的时候,天刚擦黑。
我开门,听见厨房里的动静——水声、刀声、油锅的滋啦声。
妈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听见我进门,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笑:
“小哲,洗手吃饭。妈炖了汤,你最爱喝的那种。”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的脸在厨房的灯光里,温温柔柔的。
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头发用一根皮筋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跟早上出门时一样,还是那个李薇。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好。”我换鞋,把书包放好,“我洗个手。”
我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在手上,凉得我一激灵。我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亮,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再过几个小时。等她睡着。
第二课。
晚饭后,妈妈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困了。
她靠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最后自己关掉电视,回房睡了。
我跟着进去,坐在床边,听她的呼吸一点点变长、变匀。
她侧躺着,脸朝着墙,睡得很沉。
我轻手轻脚出来,反锁了她的房门,回自己房间,开电脑。
RadioPracticer的私信栏,红点亮着。K的话还是那么短:
“第二课。妓女。”
下面照旧跟着一个乱码名字的压缩包。我下载,导入,人格库亮起第二格:妓女。试用。
我攥着手机,走到柜子前,蹲下来,把那个黑色的束口包从最深处拎出来。
拉开拉链,我把手伸进去,掏出了那套衣服。
红色的,薄薄的,叠得整整齐齐。
我把它们抖开,铺在床上。
那件红色透视薄纱睡裙,露乳的设计,两根细带子圈着胸口;一条同色的开裆内裤,蕾丝边;还有一双到大腿根的红色吊带长筒袜。
灯光一照,那层纱薄得几乎透明。
我盯着这套衣服,记忆“轰”地一下全回来了。
十一月十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