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衣服,站到水下,一边冲,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水声里,我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沙发垫子被压下去的“吱呀”声。接着,是一声又软又长的:
“嗯……”
她醒了。
我关掉淋浴,拿浴巾随便擦了两下,裹在腰上,又故意把头发弄得半湿。镜子里,我光着上身,浑身水汽,活像个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她坐在沙发上,还是我摆好的那个姿势——半躺半靠,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一条腿垂在沙发边。
红色的纱裙堆在腰上,开裆内裤中间大敞着,那两片白嫩嫩的肉唇就那么露在灯光下。
她看见我,眼睛顺着我的脸往下扫,扫过我光着的上身,扫过腰上那条浴巾,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嘴角勾起来,声音又软又嗲:“老板,洗好啦?”
我朝她走过去。
她直起身,换了个坐姿,两条丝袜腿交叠着,脚趾在红色袜尖里勾了勾。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像在估一件货的成色。
看得差不多了,她忽然掩着嘴笑了一声:
“老板……你看着可不大呀。”她的眼睛弯起来,目光在我脸上打转,“成年了没有啊?”
“成不成年,关你什么事。”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她“咯咯”笑出声,笑得胸前的纱裙直颤,那两团肉在红纱下面晃,两颗乳头把薄纱顶起两个尖,跟着她的笑一跳一跳。
“哟,口气倒不小。”她说着,忽然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浴巾,在我两腿之间轻轻一弹。
我整个人一激灵。那根东西本来就硬得发疼,被她这一弹,差点当场缴枪。
“啧啧,都硬成这样了。”她的手没拿开,反而覆了上来,隔着浴巾,顺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上往下慢慢地描,“小老板,你跟姐姐说实话——”她仰起脸看我,眼波又浪又荡,“你是不是,还是个处男啊?”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她看见了,笑得更欢,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脸都红啦。还真是啊?”
“你管我是不是。”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浴巾上,不让她乱动,嗓子却哑得厉害,“你干你的活,我付我的钱。”
“行行行,不逗你了。”她顺势把身子往后一靠,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感慨,“不过说真的,小老板,看你这个年纪……都快能当我儿子了。”
她说到“儿子”两个字的时候,笑还挂在脸上。
可她的眼神,忽然空了。
就那么一瞬。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嚼“儿子”这个词。
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太阳穴的皮肉,轻轻地跳了一下。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珠发直,望着我,又像穿过我,望着别的什么地方。
我的心“咯噔”一下。又来了。跟“李老师”一样,跟照片一样。“儿子”这个词,又戳到她脑子里那根要命的弦上了。
“哎。”我往前一步,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逼她看着我,“发什么愣?”
她眨了眨眼,眼神还是散的,嘴唇翕动着,像要说出什么。
“听着。”我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今晚,我们就做一晚上的母子。我叫你妈妈。你叫我儿子。”
她没应声。
她的眼睛还散着,眉头蹙着,像有一只手在她脑子里慢慢搅。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前的红纱跟着一起一伏。
我捧着她的脸,不敢松手,也不敢再说话,只等着。
过了几秒,她的睫毛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