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仰起脖子,开始自己动。
她的腰像水一样摇,屁股一下一下地抬起来,再重重坐下去。
那两片大阴唇裹着我的茎身,每次吞吐都带出一圈白浆。
开裆内裤的蕾丝边刮着我的腿,一下一下,又痒又麻。
“儿子……好儿子……”她叫起来,声音又大又浪,一声高过一声,“妈妈的逼……被你撑满了……啊……顶到里面了……”
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慌了。阿阳住楼上,这个点,他八成在写作业。这声音穿过楼板,穿进他耳朵里,他会怎么想?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她不叫了,眼睛却更浪了。
她的舌头伸出来,舔我的手心,又湿又软,一下一下。
她的腰没停,反而动得更凶,喉咙里的叫声闷在我的掌心下,变成了“唔……唔……”的闷响,比刚才还勾人。
我的掌心被她舔得发麻,下面被她坐得发麻,两只耳朵却竖着,死死听着楼上的动静。
楼上隐约传来电视声,咿咿呀呀的,分不清是哪家的。偶尔有拖鞋拖地的响动,从头顶走过去。好在,没有停下来的脚步声。
骑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撑着我的胸口喘气:“儿子……妈妈没力气了……”她从我身上下来,转身趴到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从后面……来……”
她那个姿势,红纱裙堆在腰上,开裆内裤勒着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穴口湿淋淋地张着,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丝袜裹着她的大腿,红色的吊带陷进腿根的肉里。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插了进去。
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叫,叫声被靠垫闷得嗡嗡响。
我掐着她的腰,越撞越快。
她的屁股撞着我的小腹,肉浪一层一层,纱裙从她肩上整个滑下来,挂在她手肘上。
她的奶子垂着,前后乱甩。
她的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儿子……快一点……”她的声音从靠垫里漏出来,断断续续,“把妈妈操坏……啊……”
我顶到最深,射了进去。
射的时候,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屁股死命往后顶,把我整根吞进去。
她的穴里绞得死紧,一口一口地吸。
我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狗。
她的背全湿了,红纱裙黏在肉上。
过了好半天,我慢慢退出来。白浊从她的穴口流出来,淌过开裆内裤的蕾丝边,滴在沙发垫上。
她翻过身,瘫在沙发里,两条腿还分开着,眼睛半闭,脸上全是汗。
她朝我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哑:
“儿子……妈妈今晚,值这个价吗?”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腾出一只手,摸过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十点十分。
明天还要上学。这个念头一闪,就被她勾在我后颈上的手搅散了。
“还早。”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说。
她笑了,手指缠着我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绕。
我从她身上起来,光着身子走进厨房。
橱柜最上面一层,有瓶红酒。
过年时候买的,一直没开,瓶身上落了层薄灰。
我把它拿下来,又找出开瓶器,在灶台边捣鼓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