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深。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叩击一扇紧闭的门扉,而那扇门,似乎在我的攻势下,正在一点点地,松动开来。
卫生间的镜子上,凝结着一层水汽,使得镜中的影像变得模糊而扭曲,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
而在那幅油画里,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还有一个跪在他面前、头颅被大力牵引的模糊身影。
我屏住呼吸,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那销魂蚀骨的触感上。
正当我沉浸在那份几乎要爆炸的快感之中,快要到达极限之时,客厅里忽然传来了电视的关闭声。
啪嗒。
一声清脆的按钮按压声,像一记警钟,在我耳边骤然响起。
电视屏幕熄灭,室内骤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卫生间里透出的灯光,勉强照亮了这片小小的区域。
突如其来的寂静,如同实质的墙壁,瞬间将我包围。
除了卫生间里一直未曾断绝的、嗡嗡作响的吹风机声,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
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回味,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抽出鸡巴,迅速提上裤子。
同时,我迅速拿起洗手台边的吹风机,假装给淑儿姐吹头发。
动作迅捷而笨拙,充满了仓皇。
而淑儿姐,这位刚刚还游刃有余的“女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了。
她慌乱地站起身,睡衣下摆垂落,遮住了春光乍现的下身,她用手快速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眼神里罕见地闪过一丝茫然和局促。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雪儿姐的声音。
“我先回屋了啊。”雪儿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此刻听来,却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淑儿姐晚上咱俩一块睡呗,爸妈那屋空着,你要是嫌挤,也可以去那儿睡,反正也空着。”
她的话语,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住宿问题。
淑儿姐也立刻响应,她的声音重新变得镇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跟你一起睡就行,咱俩还能唠会嗑。”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雪儿姐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回响在通往卧室的走廊里。
卫生间里,只剩下我和淑儿姐,以及那台还在运转的、制造噪音的吹风机。
空气凝滞,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淑儿姐站在那里,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着我,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将我手中的吹风机,轻轻拿了过去。
然后,她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离开了卫生间,留下我一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卫生间外,客厅的灯光,已经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