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宫外,而是在规矩森严的皇宫。
一个宫女死在与她独处的房内,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都对她都极为不利。
赵萱这是不惜用生命,也要拉自己下水啊。
就在她飞速思考对策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傅朗星闯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吓得后退了两步,指着沈忆秋:
“你……你竟然敢在宫里杀人?!”
沈忆秋迅速收敛心神,面上不见半分慌乱,反而挑眉反问:
“傅世子不在前殿陪你的侧妃,怎会找到这偏僻厢房来?”
傅朗星急忙反手关上房门,确认无人看见后,快步上前,语气焦急演了起来:
“忆秋!你糊涂啊!就算你再恨,也不该在宫里动手。你现在快走,趁还没人发现,若追究起来,我就说人是我杀的。”
“忆秋,让我再保护你最后一次!”
看着他这番表演,沈忆秋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朗星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有些恼羞成怒:
“忆秋,你笑什么?都什么时候了!”
沈忆秋收起笑容:
“傅世子,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何要逃?你口口声声指认我,证据呢?这尸体口吐黑血,明显是中毒身亡。”
“她先是引我来此,又服毒自尽,分明是想嫁祸于我。难不成,我还能未卜先知,逼她提前服下毒药不成?”
她毫不陷入自证陷阱,犀利的反问将傅朗星堵得哑口无言。
沈忆秋不再看他,冷静地擦净匕首收回袖中。
就在此时,她鼻尖忽然嗅到一股异样的甜香。
糟了!是迷香!
她立刻屏息,但那药性极猛,不过瞬息,一阵强烈的晕眩感便直冲头顶。
视线开始模糊,傅朗星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扭曲得如同地狱恶鬼。
傅朗星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脸上露出一种疯狂的神色,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忆秋,别怪我……我原本不屑用这种手段,可我太爱你了,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太子!”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沈忆秋看到宋桑语慢悠悠地从门外踱步进来。
她脸上仍然是甜美的笑容,俯身轻轻摸了两下沈忆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