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云反复用她的俏脸去接肉棒,蹭来蹭去,她的脸颊上很快就布满了水光,都是陆织月蜜穴里被带出来的淫汁,涂满了她妈妈的脸蛋。
而当她开口时,被奸得晕晕乎乎的陆织月艰难地将眼神聚焦,就看到自己的双腿间,居然有着妈妈那湿漉漉的脸,上面全都是自己的爱液……
“咕咿——泄了——咿啊啊啊啊——”
柳若云的确不像陆秋烟那样喜欢“欺负”自己的女儿,但陆织月平日里总是一副安静又懂事的乖巧模样,难免让柳若云有时会忍不住戏弄一下这只可爱的女儿,顺便回忆残留在体内许多年的快感,想象着自己是怎样被侵犯到高潮迭起,生下这乖巧懂事的女儿……所以当柳若云的脸出现在女儿的双腿间,脸上全都是女儿的爱液时,陆织月看到这一幕,顿时就彻底失守,恰好爸爸的肉棒顶到很深处非常舒服的地方,一下子就让这幼嫩小美人毫无防备地泄身了。
陆秋凌抽出在女儿蜜穴内的巨根,顺便将爱抚女儿嫩乳的双手伸过去,朝向陆织月刚刚高潮过,泛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受孕花穴,扒开两瓣肉感厚实的软嫩阴唇,直接当着她妈妈的面,小心地露出女儿刚刚被反复抽插摩擦的层层粉嫩蜜肉。
少女的清甜体香,爱液的酸涩气味与孕期的体温和特有味道,让陆织月的花穴中冒出十分羞人的味道,紧接着,柳若云就十分主动地将脸贴了上去,一口吻住女儿肉嘟嘟的白虎阴唇。
“小织月的小穴味道好色哦……吸溜……不愧是我的女儿……只有我的女儿才会有这么淫乱的小穴……”柳若云一边说着,一边还能将嫩舌伸进陆织月的花径内来回搅拌,这就是女侠的武功所在吧。
“救命……”被爸爸妈妈联手亵玩,让陆织月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楚楚可怜的可爱哀鸣声。
爸爸的肉棒坚硬粗大,能将自己的敏感下流嫩穴轻松撑满,而妈妈的舌头相比之下就短了不少,但柔软灵活,好像要把自己小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舔干净。
柳若云舔够了女儿的高潮嫩穴,又含住了陆秋凌那耀武扬威的巨根,好像能从上面的水痕感受到女儿高潮的极致快感一般。
她的吮吸声很大,很快就吸引了陆织月的注意力,可怜巴巴地望向爸爸——于是下一刻,怀着同一个人孩子的妈妈和女儿就并排跪坐在地,同时挺着圆润饱满的孕肚,轮流舔舐起陆秋凌的坚挺巨物。
妻子和女儿的头埋在陆秋凌的胯下,陆秋凌顺便也爱抚起她们的头顶,对乖女儿陆织月,陆秋凌只是疼爱般地摸摸她的头,但对妻子柳若云,陆秋凌明白她的体质足够好,就能按着她的头用力套弄,将肉棒捅到她的咽喉里去。
这对母女花舔肉棒还是颇具默契,舔弄吮吸二三十下后就会换人,满口的香津都来不及吞咽,不断发出音调不同的菇滋菇滋水声。
“小织月的口交学得很快哦。”陆秋凌忍不住赞赏道。
女儿现在除了吞吐肉棒和用舌头舔棒身龟头,还学会了用舌尖点马眼、撩拨龟头下方的系带、舌侧舔到冠状沟里面等等一系列口技,虽然还带着女儿特有的生涩稚嫩,但的确是非常用心的口交侍奉了。
一旁等着的柳若云用湿漉漉的脸蹭着女儿软软的小圆脸,“是水艺璇教她的,这一点我感觉还挺意外。起初应该是水艺瑶,在咱们这一辈里,她应该是最喜欢舔鸡巴的那个人,虽然加入咱家比较晚就是了。然后水艺璇也学会了妹妹的性癖,而我和她都是门派的领导人,顺便她也把这种性癖传染给了我。女掌门就该跪在地上心怀感激地吃鸡巴,对吧~”
陆织月非常懂事地在这个时候松开嘴,将口中浑浊的汁液一口咽下去,而柳若云也主动含住了那根侵犯了她家族所有女人的恐怖肉棒,“虽然明面上最喜欢吃鸡巴的是水艺瑶,但水艺璇对这个玩法也很上心,专门找陆阿姨要了和口交相关的书籍与记录,其实从口交的性技上,水艺璇比她妹妹还厉害些呢。不过云儿也不会输哦。”
柳若云的口交也总是会加入比较多的深喉套弄,咽喉被肉棒刺激的不适感对于她来说不值一提,反而能让喉头嫩肉的柔软作为绝佳的侍奉。
她的深喉口交不像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一样,充满讨好到近乎谄媚的模样,而是一种非常自然的享受模样,再配合上她那薄薄的红唇,有时也会让陆秋凌感到恍惚,柳若云这样好看的樱桃小口,怎么会如此喜欢吃鸡巴呢?
“被秋凌破处和播种的那天晚上,云儿为了求饶说了很多下流的话,就说过要用嘴帮你释放,但那会你喝多了,根本就不肯放开,就一直压在我身上,捏着我的腰不停地打桩抽插……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内力完全调动不起来,稍稍运功,就被狠狠顶撞子宫口弄到气散。虽然当时是想用口交作为借口趁机逃跑,但现在觉得,如果看到秋凌这根完整的大肉棒的话,云儿应该会像现在这样双腿发软地主动跪下吧?也或许是和水艺璇达成的共识,一个门派的女掌门,她的嘴就是要用来给征服她的男人舔鸡巴的~”
陆织月还在吞咽嘴里的口水,圆润的脸蛋白里透红,“水阿姨对口交确实很有理解,教了我和妈妈很多技巧和心得呢。还说什么……如果不是和平时代,那么爸爸会成为流月派和落星的中间人斡旋,协助两派奠定和平,会议签订和约的时候,两位掌门就该一起跪着舔爸爸的大肉棒,然后用小穴在和约书上盖章……”
陆秋凌忍不住抓着柳若云的乌黑秀发,用力将肉棒向深处捅了几下,几乎要把她的脸按在弯曲的阴毛里了,而柳若云也像水家姐妹一样很喜欢这种玩法,像是憋气一样将肉棒卡在喉中许久,才松开嘴,再将肉棒上的汁液舔干净,“现在不会和水艺璇抢就是了,但如果真是小织月描述的场景的话,恐怕我们两个掌门就天天都要抢鸡巴吃啦。来,小织月看着已经跃跃欲试了,这次妈妈就不跟你抢啦。”
母女的轮流口交服务期间,她们的孕肚始终都紧紧贴在一起,虽然她们的体型相差较大,但孕肚的规模是十分接近的,似乎是在暗示两人被同时播种的事实,显然还是怀着同一个人的孩子。
陆织月的口交没有像妈妈那样使用激烈的深喉,而是将软软的樱唇嘟圆后,挤进陆秋凌龟头的冠状沟里,再调整双唇的角度让这种嵌合变得更加紧密。
“啵——”陆织月吮吸的力道大了点,樱唇就滑脱开了,毕竟她的嘴唇也是软绵绵的。
“蕊蕊姐和小蕾蕾都说她们喜欢被大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感觉,但月儿更喜欢爸爸的龟头从小穴里拔出去的时候,刮到敏感点的感觉非常舒服,就像现在这样……”
山间长大的清新少女,偶尔也会用这种颇为调皮的方式,发出非常大的啵声,嘴唇夹得紧的话,就会把坚挺的肉棒稍稍向上扯起来。
“在学习成为一个好女儿的同时,也在学习侍奉爸爸的性技巧,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让月儿觉得,作为女儿被爸爸肏就是天经地义的……吸溜……”
陆织月正认真地舔弄着爸爸的肉棒,柳若云在一旁带着温柔而放松的笑容静静等待,而此时被干晕过去的柳如星也缓缓醒转,一睁开眼就看到女儿和外孙女一齐挺着孕肚,轮流舔弄肉棒的淫靡场面。
一瞬间让柳如星回忆起了祖孙三代人一起在窗边看月亮的时候,山里的月轮非常清晰明亮,过着平稳无忧的日子时,恍惚间她的内心也在缓缓老去,逐渐沉睡,直到女儿怀孕,十几年后又和陆秋凌相遇。
这位成熟优雅的前代女侠美母,长舒了一口气,面容间闪过一分放松的动容,旋即也和女儿、外孙女一起跪坐在地上,用小腿和脚踝藏起熟女丰腴的白嫩肉臀。
彼时一家人一起看月亮谈心,将轻松闲适又无聊的山林中隐居生活拉长到无限的永恒时,柳如星可没想过,她们全家人会这样跪坐着舔弄同一根肉棒。
陆织月还是很懂得谦让的,看到柳如星靠近,就松开了口,而美岳母也主动含住那根坚挺可怖的巨物,一开始就用非常激烈的节奏快速吞吐起来,简直就像是饿了非常久的人享用大餐一般。
不过陆秋凌倒是爽得没话说,岳母、妻子和女儿的口交方式各不相同,不论是技法还是含着肉棒时的气质,总能让陆秋凌体会到别样的新鲜感。
甚至她们的口腔温度、柔软度等等都有区别,让陆秋凌有种“在用自己的肉棒检查柳家大小美人的口腔结构”的错觉。
柳如星的激烈口交动作幅度很大,她的一头青丝都在月光下飘扬起来。
一旁的柳若云和陆织月也在悄悄私语,“怎么感觉大家都好喜欢舔鸡巴,妈妈也不例外”“是爸爸的大肉棒太厉害了,被弄到高潮迭起以后,会情不自禁地想做些什么来感谢报答”“呼呼,小织月也学会用雌性的思维思考啦”……
同样是深喉口交,柳若云偏向于享受那种带着少许屈辱的不适感,而柳如星就的确带点感恩般的感觉,半年来自己悟出的技巧性上也丝毫不差,一阵晃出残影的吞吐后,这位成熟美母就用嫩舌缠绕着包裹住陆秋凌的整个龟头,来回舔弄不断,还把龟头夹在自己的舌下,泡在香津最丰沛的地方。
这宛如冰火两重天般的侍奉玩法,让陆秋凌的精关也要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