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再顾得上什么颜面了。
“……这里、这里就对了!这里再夹紧点、快点、拜托了……!”
“…………”
不知我的恳求是不是奏效了,尽管连看都没看我一脸,但少女看起来已经明白了要怎么做。
脚掌弯成弧状,小巧玲珑的脚趾头攀在冠状沟上,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腰身收紧,脚踝施加力道的幅度变得愈加激烈,所有的张力朝一处集合,对囤积在深处的体液进行最后的挤榨。
趾头的轮廓、丝袜的纹理、肢体的温热……这些事物伴随着鲜明的感知传入了脑脊,被深刻地刻画在了记忆体的最深处。
血管内部有什么在剧烈地跳动着。
反复不断地被施加刺激,其磨损的幅度持续积攒从而来到了界限。
喀嚓地,某一瞬,感官被潮水所淹没,把控理智的闸门不可避免地迎来被洪流冲垮的时刻。
在一片空白之中,只有释放一切的信号经由大脑刹那间传递向了全身。
那个短暂的瞬间,一切仿佛都变得再也不重要了。
“——!”
一股脑地涌出体内的浊液压过了闷哼声,颇具声势,磅礴地喷涌而出。
被近距离泼洒到的黑色丝袜上到处都沾染上了男人腥臭的痕迹,黏糊糊而湿哒哒的。
顿时间,一种舒爽的心情随着全身后仰蔓延开来。
降临在心头的,是有如被关押在阴暗牢房多年的囚犯重见阳光之际的,久违且昂扬的解放感。
缠绕在脑际的束缚被解开,所有激烈和混杂的旋律和音符都跟着漂流远去。每个细胞都注入活力,像是在庆祝新生似的活蹦乱跳着。
没有什么能比这再神清气爽的了。
那是只有在通天塔的最顶端俯瞰云层底下的世界时才会滋生出来的神圣而快脱的心情。
我甚至不禁为如此美妙的瞬间的诞生而对造物主由衷地产生了感动。
这一定是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得到的恩惠。
是只属于此时此刻的,独一无二的活着的实感。
将我拉回现实的,是传入耳中的臭骂声。
“你果然还是赶紧去死一死好了。”
不知是我的失态又在哪个环节引发了她的不悦,她的讽刺听起来刺耳程度更甚以往。
令人流连忘返的感触从身上抽离。很快,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功夫,黏稠的黑丝不知何时被脱掉,丢在了被炉外头的地板上。
微妙刺鼻的气味随之在客厅的空气中飘荡。那是浓厚的,只有雄性才会传播的气味,是两人间亲密交合过的痕迹。
那张可爱精致的脸此时皱起了鼻子。
我于是宽慰道。
“哦呀,这就不高兴了?”
“才没有。”
“我可看不出来是这样呢。”
“随便你怎么认为好了。”
“你看,还不是生气了。”
麻烦了呢。
看来无论如何看这次的举动都太过激了,一定是招致反感了。
的确,随随便便就在人面前不像样的高潮,自顾自地解放快感,给人不愉快的感受也是正常的吧。
在端正形象的立场上看,有好好反思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