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我的好银儿。”韩天欲过那张纸,对着怀里窦银微微一笑,“庄岳怎么样了?”
“现在还在昏迷中,银儿的天魔迷心术学的不够好,虽然能让他忘了今天的事情,并且假造了一段记忆。不过,他恐怕要昏迷几天才能转醒。”窦银靠在韩天欲怀中,玉臂闲放在韩天欲大腿上,低声说道。
“哈哈,银儿不必自责,我已经有了准备。”韩天欲低头凑近雪颈,嗅着从窦银衣襟中透出的芳草乳香,心醉之余,忍不住轻轻吻落,伸出舌头吮吸着一片细密薄汗,味道咸咸的,还夹杂着深闺女子的幽香。
“好香,我的银儿今天真漂亮,把外面的那群人迷得神魂颠倒……”
“那群臭男人,都只是银儿的工具而已,银儿今生只想迷住韩郎你一个人,嗯啊……”韩天欲的鼻息和嘴唇断断续续地触碰着窦银的敏感区域,让她嘴中不时地发出呻吟声。
看着怀中双目迷离,脸色绯红的窦银,韩天欲不禁情欲高涨,在她耳边呼了一口气,淫笑道:“银儿,今天陪我玩个游戏可好?”
“好……银儿都听你的……啊……”窦银小嘴微张,玉臂紧抱着韩天欲,将胸前的两颗雪乳挤压在韩天欲的胸膛上。
韩天欲松开窦银,褪去了她和自己的衣服,走下床去,取来了一只燃烧着的蜡烛。
“银儿,躺下去……”韩天欲淫笑道。
窦银彷佛明白了什么,羞红着脸娇嗔地道:“你……就知道欺负我……”随后,将两只雪乳外侧的秀发捋到雪背上,慢慢躺了下去……
“银儿,别动。”待窦银躺好后,只见韩天欲倾斜红烛,一滴腊油滴了下来,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啊……疼……”窦银猝不及防,被烫得娇呼出来。
韩天欲笑道:“银儿,不要怕,这蜡油是经过特殊炼制的,热而不烫,你不会受伤的。”
“你……你这坏人……”窦银疼的眼泪直打滚,微微抬头委屈地看着韩天欲,但却不拒绝,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情郎喜欢这样。
韩天欲轻轻滴移动蜡烛,腊油不断滴到窦银雪白的肌肤上,但蜡油却是灼热温润,并不滚烫。
“好疼……啊……”窦银扭动娇躯,一滴腊油滴到窦银的乳头上,她如同被电到一般,忍不住娇躯乱颤,但这种刺激竟让她有些眩晕。
当腊滴不断滴到她肥硕雪白的蜜乳上,那肌肤上的灼热感和肉体内的欲望仿佛让她丰满的胴体燃烧起来,不禁下体一麻,一股浪水冒了出来。
在腊油不断地刺激下,窦银的肌肤变得滚烫,韩天欲笑道:“银儿,这很舒服吧,还有更舒服的呢。”说完将蜡烛从她的上方移开,朝她胯间移去,窦银看着韩天欲的动作,不禁花容色变,她心里害怕却不起身。
此时韩天欲右手已经将红烛的尾部抵住窦银阴阜,笑道:“银儿,让它先满足你一下吧。”说罢,蜡烛插入了窦银的玉壶中。
“啊……”蜡烛上余温,不住地刺激着娇腻的花径,窦银美得娇躯乱颤,强烈的快感袭来,一股爱液忍不住涌了出来。
韩天欲开始用蜡烛在窦银肉屄中缓缓抽插,蜡烛不断地摩擦着窦银蜜穴种的肉壁。
“啊……嗯……”蜡烛十分粗壮,而且又十分温暖,那感觉几乎快赶得上韩天欲的肉棒了,所以那如交合般的感觉让窦银忍不住呻吟,宝蛤紧夹着蜡烛不断吞吐。
韩天欲插了一会后,就停止了动作,笑道:“银儿,这下子你可要小心了,别要蜡烛的火焰烧到你。不准用手哦!”
窦银一惊,起身一看,只见火苗距离她的身体忽远忽近,因为情郎的要求,窦银只能不断地扭腰送臀,希望能够将蜡烛甩开。
但是窦银已经被韩天欲弄的动情了,玉壶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把蜡烛牢牢吸住,怎么甩也甩不掉。
窦银只得收腹缩阴,希望把蜡烛挤出去,随着她的努力,蜡烛被她一点点从肉屄中排出,终于,只听噗通的一声,蜡烛掉落地上。
正当韩天欲想打趣时,窦银却像一只母豹子般将韩天欲扑到,韩天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只母豹子骑在了身下,“你这坏人,银儿恨死你了!”
窦银嗔了一声,张嘴便强行吻住韩天欲,主动地将舌头探入他口中,渡过香甜的口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