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今晚我们吃什么啊?”“乖囡囡想吃什么啊?要不就还是吃之前吃过的,什么拉面?”一对母女走在狭窄的巷道之中,嘴里说着,一些别人听不太懂的话语,什么拉面啊、汉堡啥的,听起来就让人感觉一头雾水的。
母女俩走进去了一间窄小的小房子,看上去生活得不怎么宽裕,不过从她们屋子里经常传出“欢声笑语”这点来看,她们母女俩的感情十分的好,她们对现在的“生活”也十分的满意。
不过她们没有发现,在她们进去屋子之后,在远处的一个阴影处,有一个单薄的身影,正潜在阴影中,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们的房子,好像在好奇一些什么东西,手指还时不时的捏在一起,仿佛是在算什么一般。
突然,那个人眉头一皱,立刻原地跃起,仿佛是感觉到什么大恐怖一般,而在她刚才的立足之地,一颗石子“啪”的一声,击打在地面上,而那个人居然如蜻蜓点水一般,脚尖轻点在附近的窗户之上,直接跃上了屋檐。
黑暗中的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仅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而且刚才让他借力的窗户,都没有发生任何移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一颗石子“咻”的一声,后发先至的点在了他的穴位上,他一脸震惊的停在了屋檐上。
而没多久,一个身影跃上了屋顶,然后抓着他的手臂,“唰”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而这一切都被四周的夜色给掩盖住了,并没有其他人看见。
……
等那个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俭朴的小房子,厨房和客厅都在同一个地方,一开门就可以看见,客厅有一副桌子以及几把长椅,而在桌子隔壁用屏风隔开的,应该就是床铺和浴室,整间屋子看起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而母女俩也正用审视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个被点住了穴位,一脸无奈的神秘人,她穿着一袭灰色长衫,腰间别着一把扇子,头发就用一个小木簪挽起来,看起来倒是挺潇洒,可是这身装扮,跟潇洒又扯不上什么关系,反而更像是一个顽固的说书先生。
而打量了对方好一会之后,少女突然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
“哦,我想起来,我就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这不是在玉足阁说书的那个说书先生嘛,大丫、小丫好像很喜欢她说的故事来着,叫做…唔…叫做……”“桓未明……”那个人叹了口气,然后回答了少女这个问题。
“哦,对对,桓未明,大丫、小丫也跟我说过来着。”得到了答案的少女,也是开心的笑了出来,不过随即,她又换上了一副“核善”的笑容:“那么,桓小姐,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还在我们家附近偷看我们,要不是我娘亲感官灵敏,也许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解释一下吧。”
听到少女这么说,桓未明也只是笑了笑。
“这位小姐,这是哪儿的话啊,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说书人,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到处溜达,看看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然后听听别人那些神奇的经历,这样我才有故事可以说嘛,是不是,这次我也只是碰巧经过罢了,再说了,这条路也不是小姐你们家的啊,总不能不允许我路过吧?”
听到桓未明这么说,少女也是皱了皱眉头,可是对方说的也没错,这条路也不是她们的,她要是一口咬死是路过,少女也确实没有证据可以说对方是跟踪她们啥的。
“呵,阁下的轻功如此玄妙,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说书人,那倒是有点过于谦虚了,我倒是很好奇,阁下是如何躲过我的第一颗石子的。”
就在少女愁眉不展的时候,她的妈妈倒是开口了。
而桓未明却也大大方方的回应了她:“哦,夫人的攻力确实深厚,如果不是我略懂一点风水、卜算之术,可能我也躲不过去。”
听到“卜算”二字,妇人也是皱了皱眉头,她对这种事情也算不上了解,可是看到桓未明那笑嘻嘻的模样,却总觉得对方只是在敷衍自己。
桓未明也没有增加自己的神秘感的意思,大大咧咧的就解释了起来:“哎呀,说是卜算,其实更像是一种直觉罢了,通过这种直觉,我也是躲开了不少麻烦,也不是什么很神奇的东西啦。”
“诶,话说,刚才我也看了,夫人你的武功也不低啊,只要夫人认真一点,那些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啊,为什么夫人你还要故意输掉啊?而且,凭借夫人你的武功,你们应该也不需要住在这种地方吧,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难不成是有人在追杀你们?还是你们得到了什么宝贝?还是武林高手要隐姓埋名?”
母女俩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而桓未明却像是聊开了一般,十分热情的跟她们聊了起来,看这架势,要不是被点住了,她能坐下来,拿出瓜子、茶水,然后好好的跟母女俩唠一顿嗑,听一听她们的故事。
少女看了看自来熟的桓未明,也是皱了皱眉头,看这架势,对方好像真的只是路过,难不成是她们太敏感了?
不过就在少女想让妇人解开桓未明的穴位的时候,却看到桓未明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母女俩的脸庞。
看到她那略带惊讶的眼神,少女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她知道我们的秘密!
“诶,你们怎么不说话了?要不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也许我可以帮你们算一下?或者我给编成一个精彩的故事,到时候要是赚了钱,我可以分点给你们啊,诶,不是,这位小姐,你想干嘛?不是,别,别啊,干嘛脱我的鞋子啊?!”
桓未明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她的脸色就变了,因为她发现少女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右脚,因为被点了穴的缘故,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只能动弹不得的单脚站立在原地,看着少女抬起自己的右脚,脱下了自己的黑色布鞋,露出自己那只微微湿润的脚底板,少女看到桓未明是光着脚穿布鞋的时候,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居然跟小小……”
“嗯?什么小小?是玉足阁的花魁苏小小吗?小姐你跟她很熟吗?其实我也…哎?啊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嘻…先别挠啊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没说完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先嘻嘻嘻嘻…放过我吧哈哈哈……”
桓未明本来还想跟少女拉拉关系呢,结果没想到,少女突然开始挠她的脚底板,她本就十分怕痒,平常大丫、小丫也没少用挠脚心来“催更”。
可是现在她浑身动弹不得,注意力是空前的集中,除了眼睛和脚底板,她仿佛再也感觉不到其他地方,痒感当然来的更加的激烈了。
少女看到桓未明仿佛被痒感给吸引走了注意力,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差点说漏了嘴,要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那可就难搞了,可是少女没想到,下一刻桓未明就说了一句让她愣在原地的话。
“啊哈哈哈哈…纳兰嘻嘻嘻嘻…纳兰小姐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哈…嘻嘻…真的…呵…不行了…痒死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