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精笑弯的眼眸连女人看了都受不住撩拨,虽然刻意压低了声线,却揪住话题不放:“你难道没发现,你跳来跳去的,男人的眼珠子也会跟着跳来跳去的么?”
越野车开得很稳,根本没可能让她跳来跳去的,可依然会有不期然的小小起伏,于是,便下意识的伸手去扶。
这么傻的举动让她有些着恼,后悔没想到今儿个要出门,不该贸然尝试。
可是,整个早上那个男人的视线都没离开过自己胸口,从吃饭到下楼再到上车,那里不停的跳来跳去,每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似的。
几十岁的人了,她当然不会不明白是什么让男人放肆的抛开了这最后一层关乎礼义廉耻的约束,可偏偏被人用目光炙烤的不自在太过矫情,根本挡不住那包裹头脸的潮热和心头乱跳的欢喜!
所以,也只能怪罪这件不合时宜的小衣服了。
跳来跳去,跳来跳去,反正也是你的了,既然爱看,就暂且让她们跳来跳去的吧!所幸,她们还有足够的力气……
一抹笑意,胜似少女的清纯,却又比少妇刁钻,在阿桢姐的嘴角荡漾开去,几乎让一旁的婧主子叹为观止。
自打上了车,她就在一眼一眼的瞟那素净的侧颜。
按理说,无论多高的定力,都不可能禁得住婧主子火眼金睛的频频骚扰,阿桢姐却能一如既往的温婉娴静,人淡如菊。
若不是历尽沧桑,也只能说一路行来,她的心是真的静若处子了。
那一笑,便是十分的明证。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的害羞是装的,她的诚惶诚恐小鹿乱撞都毫无表演的痕迹,甚至于我们可爱的桢大奶奶刚刚上位,连个姐姐的做派都还拿捏不准,迟迟不敢回望一眼。
有那么一瞬,祁婧也幻想着她能破天荒的瞪回自己,两姐妹相视会心,再各自扭头望向窗外,不约而同的忍俊不住。
可惜,幻想终是幻想。
共侍一夫这样大逆不道的招牌即便限于三人之数,床笫之间,甚至可以说是增添情趣的半开玩笑,于她也是巨大的冲击。
无论内心多么不甘寂寞,姐妹俩恐怕也不知要共承多少雨露君恩才可和谐唱奏,泰然处之。
毕竟,这一层说尴尬又甜蜜,说没脸又有心的姐妹关系,自古以来就有不死不休的战斗传统,还真不是三天两日可以轻松适应的。
让祁婧聊以自慰的是,急着挨过心理关的那个还好不是自己,压力一松怜惜自生,也就不再去为难一个天性纯良的可人儿了。
“老公,周晓回来,你们兄弟几个也没说摆桌接风酒么?”
许博没马上回答,从镜子里瞄了一眼后座,略作思索才好似漫不经心的说:“最近有点儿忙,二东那边不是正在处理危机呢么……”
“你不是说二东跟周晓互相看不顺眼么,干嘛非要把他们拉在一起啊?不如哪天请他来家里吃顿饭,尝尝咱家大奶奶的手艺。”
许博扭回头呲牙一笑,不置可否,却老不着调的借机调侃:“你干嘛这么积极啊!不会是馋酒喝了吧?”
“你才馋酒喝呢!好心当成驴肝肺……”祁婧俏脸微红,小声嘟哝着。
自家男人什么调性,似许太太这般玲珑剔透水性杨花,哪有不知其味的道理?
之所以说成“馋酒喝”这么隐晦,八成是碍着好人的脸面,不肯太过伤风败俗罢了。
当时初见秀外慧中的岳公子,这家伙就起哄架秧子,如今回来个丰神俊朗的周海龟,隔了这么久才旧病复发已经阿弥陀佛烧高香了。
毕竟刚刚争取来的小老婆,许太太忍着双颊发烧没有顶嘴,忽然觉得左半边脸更加热辣,还没等转过视线,已经有人隔空接茬儿:
“请到家里来也好,馋酒的可以喝酒,馋肉的也可以吃肉。”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哈!几句家常话被她软软糯糯的念叨出来,如果不是有心人打了前站,根本听不出已经浓到化不开的腥味儿!
“哈哈哈……”
男人会心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猝不及防的许太太眼珠子都瞪圆了,眸光犀利如一根烧红的铁钩子。
怎奈,在那张不红不白的素净侧颜上找不到任何破绽,只捉到一丝且奈我何的辛辣笑意。
“果然,天生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货色!”
许太太
“李浪浪,你可以放宽心,做得了红烧肉,还能少得了你肉汤喝?”
“诶呀……你别……嘻嘻嘻……别呀……开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