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一面招手点了一名小妖来“享用”二姐,一面随手拍着二姐弹性极佳的小屁股,漫不经心地说道:“封印已经给你解开了一部分,等会我会去稍微远点的地方小声说话,你要快速清晰准确地大声复述。放心吧,仁慈的我会一字一句慢慢说的,但是如果连这样都做不到的话,可就意味着你是在我面前吹大话了,那你就想象一下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吧。”
二姐银牙紧咬:不管蛇妖说得多小声,顺风耳听到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在于自己能不能在忍受快感的同时集中注意力去听、去记,同时还要顺利把话说出来。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只有全力以赴了!
但令二姐万万没想到的是:火热肉棒从身后顶入那一刻的刺激没能动摇自己,被不住耸动抽插的快感没能动摇自己,可蛇妖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二姐产生了自己顺风耳也会听错的错觉。
蛇妖是这么说的:“我是个无比淫荡的下贱性奴”。
哪怕被捆得结结实实而且正在被小妖肆意抽插,二姐都险些一蹦三尺高:这是什么鬼啊?
我现在是阶下之囚,你完全掌控全局,说得难听一点我们生死都由你一言可决。
这种情况下你搁这跟我极限一换一?
虽然大家只能听到我说的,但全部人都清楚我只是在复述你说的话啊!
就算你觉得让我说这些……
这些淫词荡语很好玩,也没必要亲自登场吧!
正常思维不应该是派个小妖传话吗?!
不过稍微想了想换成五大三粗的小妖说这种话让自己跟着念的景象……二姐相信自己不是笑到说不出话,就是吐到说不出话来。
稍远处的蛇妖见二姐迟迟不开口,一脸似笑非笑,仿佛已经开始设计惩罚玩法一般望了过来。
二姐被看了一眼,一个激灵,赶紧放开了那些胡思乱想——管他蛇妖吃错了什么药呢,反正是你先说的,我又不亏——老老实实朗声复述道:
“我是个无比淫荡的下贱性奴”。
既然开了头,后面也就顺理成章了。
“我是无欲不欢的淫娃荡妇。”
“我是不知廉耻的下贱玩物。”
“我是性奴,娼妓,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享用的肉便器。”
“我是连人都不配当的,母狗、雌豚……”
一切结束之后,蛇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两腿间满是白浊的二姐,含笑道:“怎么样,一边挨插一边说这些淫语,有没有更加兴奋?有没有认识到真正的自己,发觉自己平时隐藏起来的淫荡下贱本质?别急着否认,先问问自己的心,想想自己是不是在说谎……”
还承受着高潮后余韵的二姐一边吃力地喘息着,一边理直气壮毫不心虚地回道:“完全没有!”
蛇妖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二姐续道:“刚才一门心思都在听和记你说的这些玩意,唯恐出半点差错。要一字不错地复述出来就得集中全部精神,哪还有空去仔细想其中含义?老实说紧张得连自己正在被干都忘了,而且现在也不太记得刚才说的是啥了。”
有意无意地,二姐把“复述”这两个字念得很重。
“呃,好像设计步骤的时候确实出了一点偏差,下次一定让你接受自己的淫贱本质……这次反正已经让你亲口承认了自己是淫荡的下贱性奴,作为阶段性胜利来说足够了!”
“没有承认!这根本不算!而且你怎么还记得淫荡的下贱性奴这回事啊!不要纠结在这种地方喂!”
虽然嘴上不肯吃半点亏,但二姐还是很欣慰于这漫长的一天总算是要结束了。
只希望这蛇妖别再花心思要跟自己在“淫不淫荡下不下贱是不是性奴”这种奇葩地方争个胜负就好,实在是不想再在这事上纠缠了……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契机,比二姐想象中来得更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