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用力扬起头挣脱嘴里的肉棒,夏沁发誓自己用上了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垃圾桶,把嘴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吐了出去后忍不住干呕起来。
“完了…”
刚软倒在床上的夏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背装了弹簧似的弹射而起,赶紧抱住横趴在身上的娇躯,惊慌失措顺着她的玉背。
“那个…”
“呕!”
夏沁一手撑着床沿,一手狠狠掐捏着身边赤裸的身体,发泄心里的恨意。
不消片刻,一张俏脸眼泪口水横流转过头,眼里毫不掩饰充斥着想要吃人的目光:“夏!奇!你!死!定了!”
“那个,姐,我说不故意的你…嗷呜!!”
纱窗还在飞舞,房间传来雨点般拳拳到肉的响声,伴随阵阵闷哼,持续许久后终于恢复了谧静。
“其实我真不是故意的…”
“王八蛋,你还说!”恨恨地在弟弟胸口再次留下一个崭新牙印之后,夏沁这才重新趴在他身上。
哭笑不得地揉着胸口散乱分布的牙印后,夏奇报复性的用力捏了捏姐姐腰腿间近乎完美形状曲线,引来怀里人一顿不满,咧了咧嘴坏笑道:“要是我光膀子被妈妈看到了,我就说这些牙印都是你咬的。”
“切,别不说。最好跟妈妈坦白你是半夜翻阳台爬到我房间,然后…打死你噢!”
不甘示弱地顶了几句,夏沁才发觉后面的说不下去了,娇嗔后又是轻轻地掐捶打捏。
“吧唧。沁沁,你真可爱呀!”
捧起娇羞的小脸对着她的红唇就是一口,夏奇笑嘻嘻调笑着。
“我才是姐姐,没大没小!”
俏丽的玉靥嘟起小嘴尽是傲娇,爬下弟弟的胸膛翻个身就准备休息了。
“睡呐~”
“晚安。”
带着笑,穿过姐姐的颈下将她环在怀里,然后熟练地握住一只圆润玉乳,另一张手掌附在柔软紧致的小肚,胸膛贴上玉体的后背,紧紧把柔软娇躯搂进怀里。
双手盖在小腹弟弟那宽大的手掌背,夏沁又抗议地扭了扭身体,感受着弟弟低于常人的表皮体温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后,合上星眸,悄悄勾起嘴角。
“被抱着睡,好像还挺舒服的…”
******
“这样就行了吧,教练?”
夏奇俯身趴在办公桌上,在最后一张合同上龙飞凤舞写下自己的名字,甩了甩手里的签字笔,一脸单纯地看着眼前的球队教练老孙头。
“对对,好好好,终于还是来了!……我最后提醒你一遍,签完这个,你就不允许参加中考,也不许接受其他高中特招了啊!”
四十来岁的‘小老头’如获珍宝地一把抢过那叠纸,反复检查着已经使用好多年的合同模板,大大裂开的嘴角,层层挤在一处的鱼尾纹,毫不掩饰彰显了他此刻的心情。
品了一遍又一遍之后,这才放下手里的合同,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算算时间,得有8年了吧。
那年在年轻妈妈带领下,身高不过一米一的小娃娃踏进了篮球夏令营,细如翠竹的手臂在第一次拍打皮球时就展现出了惊人的球感。
在其他小朋友受不了‘高强度’训练哭喊着要回家的时候,只有这个小娃娃任由汗水挥腾,运着篮球一丝不苟完成练习项目。
要说遗憾就是这小子在文化课上截然不同的天赋,作为体育部教练的他哪怕刷脸也没办法把这家伙特招进附中初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