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在哥哥还没接受被拒绝的打击同时,小茜难以启齿的问:“那华哥你说一切是设计,那那天我们睡酒店是不是真的?”
哥哥点头道:“那当然是假的,我好歹是哥哥,又怎会偷吃妇的处女那么没人性,要吃也待你们好过后才补枪吧,色狼也有色狼的原则。”
小茜一听自己还是处女之身惊喜不已,但还是疑惑道:“你没有?但那天我明明痛得好像火烧一样?”
“是辣椒油!”
“辣椒油?”
“对,我把辣椒油涂在你下体,当然像火烧一样了,不过不愧是猪妹,连自己还是不是处女也不知道,世上之蠢,舍你其谁。”
哥哥笑得开朗,小茜满面通红的嚷着道:“人家怎知道,以为失过很多次处女吗?”
不过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是叫人欢喜,小茜继续带着期盼问道:“那脱光衣服,和涂辣椒油都是找其他人帮忙吗?”
哥哥脸不红气不喘道:“这种重劳动当然由本少爷亲自动手,替妇检查身体也是哥哥的责任,就连小屄也是亲手翻开把辣椒油涂进去。我好歹是个色狼,不讨点便宜还对得住自己吗?”
“哗,被看光了,阿明你还会要我吗?”
小茜一听噩耗,伤心得伏在我肩上痛哭,我安慰她其实已经很好,能与牛华睡一晚而全身而退的,世上就只朱茜一个了。
真相大白,我知道是怪错了哥哥,也感谢他的苦心,但仍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天喝醉了,明明听他和小茜在邻房做爱,哥哥一听,又是哈哈大笑:“那个是我学校的苟姑娘,那段时间为了演戏几星期没炮干,大炮难受得要命,想着小醉了可以偷打一炮,立刻叫她来消火,想不到还是给听到了,不过你真差劲,连是否小茜叫床也听不出,还说爱她!”
小茜亦是十分不满的盯着我,拜托,我根本没听过你叫床,分不出来很正常啊。
“那小子,最后一次机会,你要超班小绵羊,还是蠢货猪妹?”
哥哥最后一次问我,我望着杨羚抱歉地点头,女孩不介意的笑了一笑,美得有如下凡天使。
“那你呢,猪妹,要我男神牛华,还是木头小马?”
“我要马!一世也要马,不要牛!”小茜死也不肯放开我。
“那没有问题了吧?哥儿可以帮的就这样多,以后要靠你们自己做化了,不过我觉得其实是有点多余,谁也知道学生时代的恋爱不会有结果,早晚还是会分手。我今次只是自己挖的坑自己填,做男人应做的事而己。”
我牢牢抱着小茜,发誓以后不会放开这个女孩,会有结果的,我们一定会结果的。
“刚才有没打痛你,我的小兄?”哥哥伸出手来,我接过兄长强壮的手,感激摇头:“没有,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是我先出手,哥哥。”
“算了吧,谁叫我答应过妈妈,会好好照顾我的。”哥哥向我打个眼色,我想妈妈在天之灵看到,一定会感到安慰。
谢谢你,哥哥,谢谢你,小羚。你们都是神,是我和小茜的爱神。
这个晚上,我体验到人类间三种伟大的情感,爱情,友情,和亲情。
事过境迁,我和小茜真正交往了,过去以同学相牵的手,今天变成甜蜜爱侣不愿放开。
我自问对小茜是抱着真心诚意,对男女间的事从没多想,但三个月后,却莫名其妙被她捉了上床。
“做、做爱?”我几乎呛死。
“殊,这么大声,想给我爸妈听到吗?”
小茜边骂边羞着说:“我想了很久,华哥这个人那么好色,那天跟我睡了一个晚上,没可能什么不做的,也许什么辣椒油才是骗我。”
我为兄长辩护道:“哥哥一片苦心你还不相信他?牛华要干女人根本不用说谎吧?”
然后又好奇问道:“那时候你们交往时哥哥经常说去你家干炮,原来是什么也没做的吗?”
小茜脸红骂道:“当然没有!谁会在自己的家做这种事?”
“谁会?但我们现在……”
“别扯开话题,我还是觉得不安心,不如阿明你插一点进来试试,如果碰到还有处女膜,不就证明他是说真话?”小茜终于说出真正目的。
“那好吧。”我无奈掏出从一听到要试、便一直硬着的鸡巴。